子越拉越紧,云白撇撇嘴,将这几张照片彻底清除。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群啊?”
钱谨铭他们这些人,群有七八十个,但不一样的群,里面人翻来覆去,很多时候群里朋友仅仅少几人多几人。
这群建了是为了捅人坏话的,比如说萧钰不干人事,说秦颂天天正事不干,只知道抱只猫,再比如骂顾奕脑子昏头当人舔狗。
坐上床边,扯着钱谨铭脖子里的链条,云白迫人跪于地面。
翻着钱谨铭vx,真是热闹非凡。云白拿自己手机拍着这些聊天记录,稍稍看去,一条比一条骂得狠。
翻了半天,云白总算翻到一个人稍微齐一点的。里面有萧钰、顾奕、谢景宁,基本都认识,很明显是个挺重要的群。
瞧了眼钱谨铭面部狼狈不堪,甚至可以用全方位开花形容,云白举起钱谨铭手机,冲着钱谨铭脸门照了几张。
右眼皮抽搐,不祥预感冲向顶点,钱谨铭艰难开口:“云……白——你!把事做绝,对你有什么好处!”他怒压下眼皮,“你这样子,怎么敢的?”
云白那双墨色无波的眼,极致到好像要镀上圣光。
仰望之中,跪服于地的钱谨铭牙关酸痛,看着这件近乎完美的艺术品将自己刺伤到极点,他居然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东西要抓不住了。
“我……”钱谨铭吸了几气,“……错了,云白。”
口中脱出的话完全不受大脑控制,
“我…真的知道错了……今晚的事,就当作没发生过,行吗?别发出去别发出去,云白——”
身体在悲鸣,跪磕之中,钱谨铭垂下自己的头颅,
“是我混蛋……我不会再这么做了,以后都依你……还有余地的啊……好不好?”
说着说着,钱谨铭眼眶居然涌下热水,
“…求你了啊……云白?”
一声冷笑,云白说:
“真恶心。”
几张照片传入群中,群中炸开。
【我靠?老钱?你干什么呢?】
【啧啧现在喜欢玩SM了?】
【你脑子坏掉了?这种东西发群里?恶不恶心呐?】
【不是故意的】:我天哪?啥情况?
【笑笑不说话】:哟老钱玩这么花啊。
【人傻钱不多】:嗯?是不是发错了?快撤回,看了难受。
【景·】:。。。
两条信息紧随而来。
【走错房间】
【后果自负】
群内刹然寂静,寂静过后,消息如烟花般炸开。
钱谨铭在极致而又陌生的痛苦与挣扎中,迎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