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笑传出,萧钰发话:“哎呀你说这不是巧了吗?我还真有认识的。”
钱谨铭盯了几眼萧钰,他知道人话里什么意思了:“那个不算。”
“有别的。”萧钰亮亮牙,“钱谨铭,要不要见见?我让他去酒店房间等你?”
“真假的?”一个朋友叹着。其实听钱谨铭那么一说,他也有点心动了。
听到这里,钱谨铭咂摸出味,萧钰居然也撬不动云白这块硬骨头,搁那找代餐呢。
真有本事。
“那……我去看看?”钱谨铭应下。
他还真挺好奇,挑剔如萧大公子,找的人能是什么样。
服务生将一张门卡递至钱谨铭面前,房间号【1414】。
摸摸上面的暗纹,钱谨铭搂了把漂亮小男生:“我们……一起去看看?”
慢慢踱步,酒店走廊的厚地毯要吸走所有的脚步声。纵深一望,【1414】号房门牌近到在眼门前晃。
“滴”的一声,两人刷卡进入。
套房室内已是灯光亮亮,从小厅沙发走到大床房边,钱谨铭发现屁个人都没有。
“我靠这个萧钰。”钱谨铭暗骂,“坑我呢?”
他给萧钰捅了电话:“喂萧钰?有必要吗?我不就带了嘴人吗?你自己追不到,别把气撒我身上啊。”
电话那头,萧钰聊着:“哎呀这不是看你和小情人浓情蜜意嘛?我这是替你着想啊。”
钱谨铭把手机传声筒一捂,偷偷骂着:“我呸,屁个替我着想。”
一旁的小男生柔柔问着:“那……我先去洗澡?”
“嗯。去吧。”钱谨铭昂昂头,又继续听萧钰在电话那头阴阳怪气,像是吃了炸药一样。
至于吗?
忽而,在浴室的小男生叫了一声。
“怎么了?”钱谨铭问着,又往浴室探去。
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出,小男生支支吾吾:“地……有点滑,刚刚差点摔了。”
身后卷过一阵冷风,织繁窗帘被风掀出锐尖的摆角,钱谨铭听到阳台门开合的声响。
一道声音从后钻来,
“钱谨铭,怎么乱进我的房间?”
冷风几乎要把钱谨铭耳膜削薄下一层,耳畔萧钰的阴阳怪气越来越远,等回过神的时候,云白居然站在自己面前。
耳垂上的十字架扎眼无比,云白淡淡挂断萧钰电话。
钱谨铭的手机落入云白手中。
然后是,顿响一声,浴室里小男生捂嘴尖叫。
奢华圆形浴缸浮着层玫瑰花瓣,粉色浴球在水中腾沸冒泡,粉水激荡,又溢出缸面。更深的水色带着条条缕缕的红丝,于瓷砖地面蹿游。
“云白——!”钱谨铭大嚎,又被摁进水中,“——云白!”
小男生眼睁睁看着衣袖撩起的青年,几点粉色沾染其脸,淡淡瞥了自己一眼。
“今晚我陪他。”青年示意微笑,“你先走吧。”
小男生连连点头,他脑子混乱一片,搞不清楚情况。但是青年帅,浸人的样子也太劲了,他听青年的。
不断呛水,钱谨铭近乎脱力。一股劲力将他扯出水中,浴室灯洒下来,云白的脸背光,但近在眼前。
脑子辣痛,钱谨铭大口呼吸,又诡异地心神激荡起来。
双臂被窗帘绳缚得紧实,脱力的他被云白拽着后领,慢慢拖到床前。
腿弯挫痛,钱谨铭跪在云白面前。
看着坐上床边的云白垂目俯视着自己,钱谨铭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前额角处热痛伴着刺骨寒凉,逼得他浑身无可抗拒地颤抖。
应该破了,云白搞的。
钱谨铭看到了床面上,一个眼熟的盒子,其冷硬锐角染着自己的血。
一条银织项链垂于眼前,长长而晃,好像一条窜动的银蛇。
“试试吗?”云白聊着。
银蛇缠至钱谨铭颈部,稍稍收紧,他的脸就涨红发紫。
链条垂荡,银光映映,牵着链条顶端的人,是悠悠坐在床边的云白。
云白从自己口袋中拿出钱谨铭手机,用人面部解锁后,淡淡翻着。
手机相册,五六张显眼的照片,俯拍视角,上身光开的青年仰颈于沙发,辉光华饰点缀肌肤,跟在看乱荡的西方油画一样。
“你……找的萧钰?”呼不上气,钱谨铭勉强开口,语气恨痒,“他居然……能依你?”
他是真没想到,还有常武那个不中用的,居然一点都没发现,还乐呵呵给萧钰买奶茶?
颈部松了松,钱谨铭刚要唤气,就被云白痛刮一巴掌。
“安静点。”
手里的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