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人,是郁岫。
大家心知肚明。
“云白。”一声呼喊,如丝一般,钻进所有人的耳朵。
有时候,云白真的觉得,黑色灯光打下来的时候,郁岫瘦得不正常,他身上的暗与暗光交织。
只有等人走近的时候,云白才发现是自己看岔眼了。
盯着人,云白接过那个袋子,这条裤子挺贵的,版型也好,款式是有印花设计的。
万把块呢,云白本来就看中了,不要白不要。盯着郁岫那双沉郁的眼睛,云白嘴角扯了个笑。
“你真厉害。”郁岫叹道,“这么快,就学会骗别人东西了?”
烦人精是真的烦,云白当初还真没叫错。
一双细秀的手伸来,几乎要碰到黑袋子的绳带子。
云白避开了,他压着眼皮,跟郁岫说:
“别碰。”
所有人都在看这场戏,包括那位朋友。
陈墨的背景宣纸字画穿透竹霏,晕出沉默。
现在他们知道了,场上唯一一个不怕郁岫的——
居然是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