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窝我做主
这个酒瓶更硬呢?

    马上就能知道答案,哈哈。

    下一刻,VIP室里透进来一点气,一只细秀的手紧扣住云白手腕,回过头的时候,云白见到了老板夏达正向人低头哈腰着。

    “郁公子,您要找的人。”

    抓着云白手腕的家伙,稍稍比云白矮个一两厘米,显然经历高一暑假,这人抽条长了不少。

    “云白,”郁岫歪头问着,烟色将他那张秀脸衬得鬼艳,“这是你跟我说的,”

    “打零工?”

    郁岫目光扫过VIP室里的那群人,有部分人的神色变了变。

    “张建滨,工地结公款了?”郁岫的声音同丝一般,很容易缠得人窒息,“油水拿了不少啊?”

    他垂目落向桌上那两叠钞票。

    “这么……缺钱?”郁岫朝云白发出一声嗤笑,他盯了眼云白的脸,面颊处烧红一片。视线下移,那身衣服不仅不合身,领口冒出了根衣线。

    “呵,看看你穿的什么东西。”他抬指夹出了云白前胸口袋处的那小叠钞票,看了眼后,又把它轻轻落到地上。

    酒液浸湿红色钞票。

    “你是不是打算卖身子啊,云白?”郁岫嘲着,包间里的人全在听着,包括夏达,“五百,买你一晚上吗?贱不贱呐?”

    “多管闲事。”云白甩开郁岫的手,警告着,“你很烦,好吗?”

    郁岫哂笑,他从衣服口袋中取出了一个黑绒盒子,按开盒扣后,是一对红宝石耳钉。

    艳极。

    “我买你行吗?你个贱人。”

    云白被郁岫摁坐到桌面上,酒意居然在这时冲上他的头脑,云白的本能告诉他,他应该抽郁岫一巴掌,但眼前的人旋转成了漩涡。

    云白眯着眼睛,看不太清,但凑近的红色刺眼。

    耳边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流下,郁岫把云白手里的酒瓶抽走了。

    一阵刺痛吗?

    云白分不太清了。

    他被人半拖半抱地拽到了洗手间,又被人按到了偌大的镜子前。

    有人掐着云白下颚,逼着他仰头。

    云白在镜子里看到了郁岫,郁岫不在看他。

    顺着郁岫的视线,云白看到自己的耳垂在流血,红色与红色要分不清,但灯打下来的时候,会有更艳的光芒显出来。

    很好看,很恶心。

    “你手机呢?”郁岫问着。

    云白沉默了一会,还是回了句:“员工室。”

    郁岫回了声笑:“你个卖的。”

    他拽着云白出了洗手间,夏达凑了过来。

    “郁公子……我是真不知道……”

    “成没成年,你敢说不知道?”郁岫压压眼皮,“要不是有人告诉我……”

    他没再说下去,转头带着云白去了员工室。

    很多很多铁皮柜子凑在一起,员工室里还有些中场休息的员工。

    “他哪个?”

    一位员工替人指了指。

    一阵酒劲缓过,耳朵上刺烧,云白甩开了郁岫扶着他的手。

    “别碰。”他警告着。

    “拿手机。”郁岫没理云白的警告,“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回来。钱,要不要收啊?”

    夏达又跟了过来,他替人开了柜子。

    郁岫在云白手机上操作着,随后把手机按回了云白手里。

    云白垂头看了一眼,两条转账记录。

    一条一万。

    一条两万。

    看到这里,云白笑了。

    “生气了?你这种贱人,出去卖能值多少钱?”郁岫的声音落了下来,“以后待在我身边吧。陪我玩,云白,好不好啊?”

    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云白看呐,为什么不去看郁岫?

    云白轻轻吸了口气,

    他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