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酒吧的生意要比往常好了太多,尤其是前座吧台那块,位置要靠抢的,年轻男女都很爱往那边凑,新来的调酒师调的酒不咋地,但是人好看啊。
“小帅哥,过来。”
看着一位打扮洋气的美女,云白朝她抿了个笑。他晃了晃调酒瓶,将一杯金汤力递到那位美女的台面前。
压身的时候,一位时髦的靓哥也向云白靠去,他伸过手,往云白胸前口袋里塞了点什么。
挺鼓的,一叠红色钞票,估摸有个五百。
“工作到几点啊?”靓哥问着。
“早上五点。”云白瞥了眼人,淡淡回着。
“这么晚啊?还想问问你待会有没有空呢。”
云白在心里翻白眼,就算他半夜十二点下班,他也不会跟这个男人搭腔。
老板夏达过来了,他喊云白去vip室送酒。
推着个小推车,上面三层叠满了酒,烟气铺盖黑色走廊,呛死人了,云白叩了叩光面的门,上面很多手指印。
“您好——”
目光扫去,黑金风格的包间里,人很多。大多中年男人嘴里放跟烟,还有的互相递着雪茄。
云白暗暗撇嘴,默默摆着酒。
“张总,今天真的喝不了……”一位穿着正式的年轻女子朝坐在黑皮沙发正中的男人摆着手,她推拒着一杯酒,那酒杯里的液体满得不太像话。
那位张总面露了些不愉快,“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啊,出来不喝酒,你谈什么生意呢?”
“张总,真不是我不想喝,最近胃不太好,您看看……”年轻女子将目光后移向一位西装男,应该是她那不管事的上司。
酒一瓶接着一瓶,越摆越贵,云白把它们摆得井井有条,有的酒壁特别厚,他在想人的脑壳和这种酒瓶到底哪个更硬呢?
年轻女子还是接过了那杯酒,喝完之后,那位张总顺手就拿了瓶更烈的酒。
白兰地,干喝的话,胃能烧起来。
张总往年轻女子酒杯里倒满了这种酒。
一只漂亮的手,盖住了她手里的酒杯,转而又撇指一挪,将酒杯推得离女子远了些。
“要加点柠檬水吗?”云白往满溢的酒杯里倒着柠檬水,琥珀色的液体淌过女子手指,又哗哗流到地上,“柠檬能激发白兰地本身的口感。”
杯中液体要变得透明,索性灯光昏暗,应该看不太出来。
场上的目光全往云白身上落去了。
“行家啊。”张总上挑了眼云白,笑着喷了两口烟,“小朋友,你来喝?”
“嗯。”
云白从年轻女子手中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基本上是柠檬水味,除了有点涩口外,没什么。
喝完后,云白身旁多了个西装男。
“新来的吗?没见过。”西装男嘴里叼着根雪茄,他伸手刮了刮云白面颊,“看起来很小啊,夏达那个没良心的,这也弄进来?”
云白胸口的红色人民币被男人抽出来看了看,随即又塞了回去。
“打夜工?”西装男问着,“看你都熬出黑眼圈了,挺辛苦的吧。”
云白弯身把空酒杯置到桌面,“还行。”
下一刻,西装男把云白握着酒杯的手控住了,琥珀色液体倒下,那位张总在往空酒杯里注酒。
满满一杯。
“见义勇为。”张总调侃着,“给小朋友发个奖。”
说完,他从他的外套暗袋里拿了什么出来。
一叠厚厚的钞票,应该有个一万块。
“喝吧。”西装男朝云白耳语着。
云白看着手里的酒,又看了眼放在酒杯前面的那叠钞票,这地方来钱真挺快的。
过几天房租的事情都解决了,甚至可以换套好点的租,云白也……不用到处找公共浴室洗澡了。
他一口又一口,将酒全灌进喉咙,直到灌尽。云白出奇地发现,他酒量意外地好,就是喝完有点手抖,尚可控制。
不过,胃还真有点烧热的感觉,网上没骗人。
那叠钞票上又叠了一层钞票,桌上的酒杯里又灌了酒。
“喝吧。”
云白转头看了眼西装男,满脸堆着笑,很丑啊。
“不想喝了?”西装男问着云白,“我们带你出去透透气?”
听到这里,云白笑了一声。
这个VIP室很不透气呐,白烟像水一样沉下来,原来他们知道啊。
云白将目光挪向了那个圆形酒瓶,里面还有小半酒,那酒壁是真的很厚。
“没灌满,再倒点吧。”云白淡淡聊着,抬手拿过酒瓶,
他的话让很多人都笑了出来,他们夸云白,会来事。
但云白在想,到底是人的脑壳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