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宁顾奕,与云白并不一个专业,理论来讲,他们应该在A大的另一片操场上,不过今早时分,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两位,云白知道,他们应该是翘了。
“向右看齐——向前看!”
下午的日头挺晒,身上套了两层军训服质感可不算太好,尤其是在出汗以后。操场上聚着好几个学院的学生,有很多学生将自己的水壶或者是矿泉水瓶放在了离数媒班很近的地方。友好的教官将同学们带到了树荫下休息,他惊奇地发现部分女生喝水喝挺勤快,果然,年轻人就是胃口好啊。
云白并未选择找位置坐,他倚着用来隔网球场的铁丝护栏,一身彩绿色的军训服硬是给他穿出了军装的劲儿来,宽绳制腰带一扣,扣出了惊人的宽肩窄腰和两条逆天长腿。摘下帽子,立体的眉骨在眼下长出阴影,看得周遭女生惊叫连连。
酷帅型男,数媒班出了个万里挑一的大帅哥。操场上不少院的人都向数媒班投去了羡慕的眼神,天杀的,这种帅哥要是在他们班该有多好啊,这样每天上课都能欣赏神颜。
尽管面上不显,可云白还是在心里享受着众人的目光。没错,这就是他坚持来军训的理由,别人军训狼狈,他来此处装杯,况且这点运动量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都没怎么出汗。
“集合——”教官又喊着。
操场上走来点人,有一个扛着摄像机,应当是给学校拍宣传照来了。
“各就各位——稍息——立正!”
班主任跑来不知跟教官说了些什么,教官点点头,又朝方阵喊了声:
“云白——出列——”
一时间,几个学院的人都哗然,原来云白就是他啊。不少人都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名,再更正一下,是未见其真人,校园墙,校园论坛什么的,偷拍图一大堆。每次只要关于他的话题一出来,那都是腥风血雨,夸的夸很大,踩的踩很狠,爱的人也多,恨的人更多。
但唯一不变的就是,他的脸真的很好看,居然还是不上镜的款,因为很多照片拍出来白到曝光甚至会让人误会他是淡颜系,但俊帅的眉眼在现实里见了才会知道冲击力有多强,而大多数人见到云白本人的第一感受就是,静静欣赏,岁月安好,上前聊天,舌头打结。
“是。”冷冷的嗓音给处于酷暑的同学们送去凉气,云白迈开长腿,走出列阵,来到了教官旁边。
而在教官的又一边,跟班主任聊着的几人,正是带着给A大拍军训宣传照的任务。其中一个男人打了几声招呼,又同扛着摄像机的人聊了几下,然后走到了云白跟前。
“去那边拍吧,”男人穿得野性但又讲究,红黑细格纹短衫叠着水洗蓝丹宁牛仔裤,米色高筒靴又在腰间用金属银扣腰带点缀,俨然一位西部牛仔。男人的眉骨上有条细长白疤,他抬手指指,“对,网球场那边,光线好点。”他伸手理了理云白本就整洁的领子,男人的手指很热,又往衣领下的皮肤钻,像一条虫一样在云白的脖颈处爬,男人随后拍拍他的背部,示意他跟上前去。
眉头皱皱,直觉告诉云白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男人,脑中思索,他跟着摄影团队去了空旷很多的网球场。
“小朋友叫云白是吧?”
男人的语气带着狎昵,明明刚见上,却已经熟络得跟长辈似的,他又抬手帮面前的青年摆摆帽子,下手的力道很重,借着帽檐将青年头往下压了压,但男人似乎对此很满足。
那天在俱乐部被朋友绊着,谢大公子那几个小朋友又走得快,严焰没能拦到人。可在三人走之前,那位脱着机车夹克的青年往他们那帮人中望了一眼,似乎是在打量什么人。是在看他吗?严焰想着青年是不是听到了他要当他师傅的话,心动了对吗?夜里严焰总会回想起那份眼神,说不上温良,带着傲带着倔气,毫不加掩饰,像一条毒蛇“嘶嘶”地,哈着冷气。
太诱人了,严焰觉得自己仿佛被引诱的亚当,那位青年变成了垂悬在他心头的一颗红苹果。严焰对自己的癖好坦荡,他爱玩有个性的小年轻,在国外赛场上遇到不少,他喜欢看着他们堕落在原始的欲,热衷辱骂凌虐,把鸽子的翅膀掰折捏碎。有傻的会为了他在赛场上丧命,泥巴混着黏稠的红,鸽的白羽染了脏污,严焰只会丢下一句:真没意思。
费了挺大力气得知云白是A大新生,严焰想过来看看这位令他念念不忘的青年。果然,近看之后,他更懂了自己这段时间的日思夜想。
真是极品,严焰想着。
“小门面,衣服理理好,我们要拍照了。”他双手拍拍青年肩头,力道很大,发出的声音清脆,其实青年的衣服已理无可理,几乎每一处都一丝不苟,严焰将目光落到了由编织腰带卡着的那处劲腰,粗大的手往可调节的绳尾部使劲一抽,一声吃痛的闷哼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