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除A市户籍
    清晨,在床上的谢景宁坐起了身,宿舍门被带上了,声音很轻,他拉开床帘,看见了刚抽完烟从卫生间出来的顾某人。

    一时间,两双惺忪睡眼互相望着彼此。

    顾奕:?

    谢景宁:?

    “贼眉鼠眼。”

    内涵着顾奕那副鬼鬼祟祟的模样,谢景宁手撑着床杆,没好气“哧”了一声。

    “我呸!”顾奕嘴里喷出一口没消化完的烟,直接怼了回去,“你顾爷爷出了名的剑!眉!星!目!侬懂否懂伐?”

    “剑!眉!星!目!”

    顾奕没说错,他的俊是身边长辈兄弟姐妹朋友同学从小夸到大的,只是不知从何时起,他养成了说话吊儿郎当又像大喇叭在播报的习惯,很多时候顾奕的俊朗被他的大嗓门给盖了过去。

    “吼。”对于顾奕的成语应用,谢景宁也只是掀掀嘴角,他嘲道,“还挺有文化。”

    “打住打住,老谢。”顾奕比了个“停”的手势,“今儿个起床起这么早,你要学公鸡打鸣吗?”他双手拢在嘴边,撅嘴比了个“喔——”

    “……脑残。”

    阳台玻璃门被打开了,向外看去是A大的一片操场,不约而同的,两人跨进了阳台,谢景宁点了个火,倚着墙在那里抽闷烟。

    操场上,零星有几个人影,显然都不是两人等待的。直到阳光晒到了一个白得发晕的人身上,哪怕隔得很远,远到宿舍楼与操场的那种距离,也能让人一眼认出。

    云白本来是想找健身房的,之前在B市的时候,有朋友开了健身房,不过朋友也喜欢锻炼身体,所以他开健身房大部分原因是为了给自己置场地,还顺便邀请他去了那家私人健身房。云白没有拒绝,他知道那种干净,设备昂贵齐全,又有专人管理的健身馆不是那么好进的,甚至只会对部分会员开放。

    何乐而不为呢?朋友塞给他一张卡,卡是木质的,内置芯片,又有镂空雕花,云白只在高档酒店的房卡上见过这种设计。朋友态度很强硬,好像再推脱下去就会板脸面,其实云白也只是装装样子,他怎么会不想去那种好地方呢?

    后来他经常去那边锻炼,朋友给他安排了独立的场馆,不过专业私教并不往他那里凑,貌似是朋友给他们打了招呼。也是,云白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做事。如果有人在,他会耻于将在运动时的累喘发出来,对于他来说,那很奇怪,不,是周围人聚过来的打量会夹杂一股奇怪的意味。

    “哼嗯……”

    有时候朋友会来跟云白一起健身,撩开衣服跟他分享健身成果。蜜色的腹肌,盘在其上的狰狞青筋,热气带着汗直往他脸上扑,云白不愿意碰,只看几眼,练得挺结实,但没他的好看。云白天生冷白皮,热了之后又会隐隐透出粉色,汗顺着沟壑流下来,好像在雕刻羊脂玉,朋友会好心地给他擦汗,云白没有拒绝。

    他在做拉力,腾不出手来。

    擦了擦脸上的汗,云白将毛巾搭在了自己的肩上。9月份的天还是太热,哪怕早上六七点,热气还是腾腾地从跑道钻出来。云白不是没有想过找家健身馆,他有去过几家,但大部分价格适中的,人多,健身器材上永远不知道是谁留的臭汗,他接受无能也跑过高端健身馆,月会员制要交的钱很多,谁让这里是A市呢?云白的存款吃不住,况且他体验过更好的了,剩下那些绝大部分入不了他的眼。

    去校门口的外卖柜取了份咖啡,是A市特产M咖啡店,都市精英的最爱,由埃塞俄比亚产的阿拉比卡豆磨制,至于到底是不是,无人关心,因为这家咖啡店已经把名头打了出去。一杯现磨黑咖啡,开价45块。这年头星爸爸都发优惠券打折扣了,它家价格屹立不动,但喝的人只增不减

    喝了一口,口感其实也就那样,酸的涩的苦的,所有冰美式都很难喝,但是网上说早上一杯能消肿,云白试验过了,是真的,应该吧。他端详了会它家的招牌杯套,手转了转,将杯套摆正位置,向校门外走去。

    “老板娘,鸡蛋灌饼,微辣不要葱,加肉松和土豆丝。”

    向校门外走个五分钟,是一条大学生堕落街,对于当地人来说,里面都是便宜又大碗的美食。

    “得咧。”老板娘从蓝色塑料凳子上站了起来,带着有些浓厚的口音说道,“17块给小帅哥抹个零,15块就成。”

    “谢谢老板娘。”老板娘给云白了个优惠,但这并不妨碍云白吐槽A市物价,这种鸡蛋灌饼在他们那边8块可以吃个全家福了。

    早上八点,来这条街的人不算多,这里大部分时候要晚上才热闹,云白在这家铺子吃了几次鸡蛋灌饼,但都是拿了之后匆匆吃完,他不想让人看到吃这种东西的模样,这不符合他有品味的帅哥形象,云白更愿意拿着他那阿拉比卡豆磨的难喝咖啡在校园里乱晃。

    鸡蛋灌饼热气腾腾的,饼皮裹着层鸡蛋,很嫩,再加个鸡蛋的话会更有口感,那得再加2块钱,云白没舍得,他浅浅咬了一口,好像在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