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金贵食物。
“白白,好吃吗?”
还没离开灌饼店,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嗓门很大,又凑得人很近,云白耳朵快聋了。他下意识把手里的灌饼掩了掩。
“顾奕?”云白又往后扫了眼,另一个蠢狗也在,俩位人高马大的公子哥让这家鸡蛋灌饼店变得矮小狭促。
“给我吃口呗?”面前的蠢货抓着云白的手腕,冲着灌饼就是一口,往上黏了点口水,拉丝了。
“。。。”有点恶心。。。
“好吃…好好吃……”顾奕咽了咽,还不忘点评一番。
“你……觉得好吃?”
顾奕点点头,云白又问了一遍。
“你真的……觉得这个好吃?”
顾奕点头如捣蒜,还不忘竖起拇指点个赞。
“老板娘,麻烦再来两份灌饼吧。”云白转头聊着。
“哟小帅哥,你朋友也长得俊咧。”
店内,坐在塑料凳上,刚闲下来的老板娘,瞧着又来了两位帅哥,喜冲冲应和着。
“加什么料?要不要辣?葱和香菜都吃吗?”云白一口气说了挺多话。
“跟你一样。”顾奕傻咧咧举手,好像在回答老师问题。
云白向后望了眼站在铺子口的谢景宁,谢景宁也在看着他。
“跟你一样。”谢景宁重复了一遍顾奕的话。
俩神经病,云白腹诽,但还是付了钱给二位大爷买了鸡蛋灌饼。他长舒口气,想到在B市上高中的时候,自己会在课间休息时,偷偷翻出去找附近灌饼摊的阿姨买食吃。他们说那种东西是穷酸货吃的,那时候的云白不明白,往胃里塞的东西为什么要分个高低贵贱。
云白背着他们偷吃。
他很饿,饼有点干,因为阿姨会给他多加一个鸡蛋,她没多收他钱,云白也不会特意去说里面要加什么。
一份鸡蛋灌饼,料很满,从来都是八块钱。
“你们真觉得好吃?”
云白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可能他都没注意到自己的难以置信让他问了三句同样的废话。他知道谢景宁和顾奕,绝对不会是什么暴发户出身,虽然两人好糊弄,貌似脑子还有点瓦特,特别是顾奕,可二人非富即贵。
是不是大户人家的保胎技术都太好了?在他的印象中,这种出身的孩子不应该精明得很吗?云白咬了口鸡蛋灌饼,不解地想着。
他的生活花销其实很大,可能他自己都没注意到,50的咖啡,几百的日餐,上千的香水,上万的装饰。五六万的存款,又能坚持多久呢?
云白几乎所有东西都要跑去商场专柜试。那里的柜员总是发出赞叹,所有东西,不管有多奢昂,似乎天生就该属于他那样。他们有时会把一些藏品拿出来,让云白上身又给他拍照。
那天云白遇见一个男人,扮相绅士,说是商场高管。当时云白在试一套衣服,男人帮他结了账,问他愿不愿意来这边工作。男人手上有只机械表,上面嵌了很多钻,云白看一眼就知道价格。
云白在想,男人是那种会给三百万车配三百万配饰的傻缺吗?是给人道个歉就转两万块还不求回报的蠢货吗?
显然不是。
那他凭什么多看男人一眼?
云白只盯了男人一眼,眼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也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他没有阻止男人在poss机上刷卡,账单打出长长一条白色,云白在心里暗骂男人傻缺。
“下次不用起这么早。”云白被两傻缺夹在中间。
顾奕手里的饼两口就被他干完了,倒是谢景宁吃得矜持,但嘴角沾了点肉松。云白发现他们的确是喜欢吃的,或许是刷到了什么网络推荐?这条大学生堕落街在大学生那边挺有名气。
他没有往二人跟踪他那块想,得疑心病多重的人才会往这么恶劣的方向去揣度?
“想吃我给你们带吧。”
云白说着。
“顺路的。”
“白白,你也太好了!”
脑子瓦特的顾奕又开始乱叫了,但很快又被谢景宁摁住,三人的气息似乎变得熟稔,跟在路上勾肩搭背的大学生们差不了太多。谁又知道三个人各怀着什么样的心思。
对于云白,他想看看他们价值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