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打斗
    晶亮的白光在凌风枪尖闪烁,毫不留情刺向晚明月肩膀,晚明月身子一闪,用斧头拔开。

    长枪挥得如游蛇,蜿蜒灵动。斧头挥得如游鱼,游戈自如。长枪与斧头,乒乒相交。

    斗得精彩,风清许凌风枪劈头一摔,晚明月利索一个旋转躲开,手腕一转,斧头“泰山压顶”控制住风清许长枪。

    风清许一愣,晚明月手腕一动,紫光明亮一番,斧头半嵌进地面。晚明月借助斧头力量,身子一翻,双脚踢向风清许。风清许立马下腰。

    晚明月落地一瞬间,斧头拔出,风清许也收回凌风枪。

    两个人握紧武器,继续斗在一起,风清许一招“群蛇咧嘴”,迅疾如电、虎虎生风。险胜晚明月。

    凌风枪尖触手可及晚明月下颌肌肤,他二人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对方,时间仿佛静止一般。

    晚明月的眼睛很漂亮,深邃似夜晚,灵动似明星。

    风清许眉眼一扬,利索收回凌风枪:“我赢了——你全力以赴,不用担心伤到我。”

    “好,那你可要小心,我是丙级御蛊。”晚明月边说,边收了斧头,拿绿笛。

    风清许嘴角笑意愈浓:“那很好,你要是留情,不尽全力,就别怪我日后对你冷眼相对。”他一边说,一边向后退,给足晚明月可操纵场地。

    晚明月将笛子放在嘴边,使给风清许一个眼神:“装备好了吗?”

    风清许握紧凌风枪,做好装备,向晚明月轻轻点头。

    笛声悠悠响起,恰似潺潺流水。

    他们两个忙着打架,红薯悠哉悠哉地半眯眼,用自己的尾巴尖戳石,三下五除二就碎四五块,继续戳,碎成渣渣。玩得不亦乐乎。

    晚明月的笛声一响,半眯的眼睛瞬间睁大,它六足跑得极快,它镩到风清许面前,它出招重又快,风清许比它更快,风清许矫健地躲开它的攻击,红薯的螯钳像铁锤凿进地面。

    红薯尾巴很灵活,仿佛是长了眼睛的蛇,吐着信追赶风清许。

    风清许凝神接招拆招出招,他的脑后忽起一道破风声。

    风清许嘴角轻轻一勾,他一个巧妙向前滚地,成功躲开后面偷袭蛊虫,他还顺势近红薯身,凌风枪尖对着红薯六足,喷射月牙般的青色飞镖,飞镖触碰到红薯前足,骤然起一卷龙卷风。

    红薯囚于龙卷风,它拼命挣扎,挥舞两只螯钳。无济于事。龙卷风呼啦啦地转了一圈又一圈,红薯立马两眼冒金星,龙卷风消散。

    红薯踉踉跄跄,好像跳了一支滑稽舞蹈,啪嗒一声,摔倒在地面上。

    风清许凌风枪一挡,与偷袭他的蛊虫前足发出激烈的火花。风清许得以看清这虫蛊虫面容——麻花般的触角,半圆球的两只眼睛,前足像镰刀,后足强健,通体褐绿色。

    风清许认得这蛊虫,名叫刀跳虫,无头可存活三日。

    龙卷风出现那一瞬间,晚明月眼睛微微眯起,心想:“好宝贝。”

    她目光不由落到风清许身上,超级柔、美的布料,她想:“果然有钱宝贝多。”

    她想到宝贝,又想到自己免费得到的斧头,内心颇为高兴。她吹奏的笛声隐隐透欢乐。

    行议处颁布的治行典规定,修行之人或妖怪为非作歹,凭天行道英雄可夺走为非作歹的修行之人或妖怪的法宝。

    这只刀跳虫不是风清许对手,它被打得节节败退。

    晚明月淡定地吹奏。

    空荡的地面突然跳出三只刀跳虫,张牙舞爪。

    场面一下子扭转过来,四只刀跳虫,分别站东、西、南、北,默契配合包围进攻风清许。

    难怪风清许让晚明月尽全力,不用担心伤到他。因为他有这个实力。

    四只刀跳虫,完全伤不了他。四只刀跳虫气急败坏地磨牙。

    在红薯头上打转的金星慢慢消散,红薯晃了晃,清醒过来。它眼神一凛,气汹汹杀过来。

    五只蛊虫相互配合,来了一个泰山压顶,风清许瞬间被淹没。

    但见缝隙处青光一闪一闪,随即一个大爆发。

    五只蛊虫被击飞,五道完美的曲线。

    风清许低垂眼帘,看自己左手背的伤,像一道细小的银针。右手垂下,凌风枪尖抵着地面,枪身斜在他的背上。

    晚明月放下笛子,四只刀跳虫,有的摸头,有的拍身上灰,都麻溜地钻进地里,走了。

    少顷。

    风清许抬起头,他的眼睛像一泉水,澄澈干净。

    “我输了。”

    他的声音如他的眼睛。

    晚明月微微一笑:“是我侥幸取胜。”

    “我武打近甲级,同龄人当中有几个人能伤到我。你怎么会是侥幸取胜,你是实至名归。”风清许莞尔道。

    风清许看着她,悠悠开口:“我记得你在书院里说你是丹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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