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讲解专业又细致,每一个问题都分析得透彻,还结合宇佐木的身体条件,给出了调整的建议:“你可以试着先放慢速度,找到发力的节奏,不用追求快,稳才是最重要的。下次训练时,我可以陪你去,在旁边帮你看着,及时提醒你。”
宇佐木渐渐被他的讲解吸引,暂时忘了心里的纠结和愧疚,偶尔会提出自己的疑问:“那我要是比赛时紧张,忘了调整节奏怎么办?”“要是遇到不熟悉的岩点,该怎么快速找到发力点?”
隆二都一一耐心解答,还结合自己以前研究过的职业选手比赛视频,给她举例子:“你可以试试赛前深呼吸,在心里默数三秒,能快速平复紧张。至于不熟悉的岩点,不用慌,先观察两秒,找到岩点的受力面,再决定用指尖还是指腹发力,慢慢来,别被节奏带着走。”
两人的交流渐渐顺畅起来,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桌上,把两人的影子轻轻叠在一起,温馨得让宇佐木有些恍惚,仿佛此刻的时光,能一直这样慢下去,不用面对家里的疏离,不用背负心里的愧疚。
视频分析完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咖啡馆里的灯光亮了起来,暖黄的光笼罩着每一个角落。隆二合上平板电脑,看着宇佐木,目光里带着一丝担忧:“最近是不是有心事?看你今天训练视频里,总有些走神,刚才聊天时,也总忍不住皱眉头,脸色也不太好,眼底还有淡淡的青。”
宇佐木握着杯子的手猛地顿了一下,指尖冰凉的触感瞬间唤醒了她的理智。她没想到,自己的心事会被隆二看得这么清楚,眼底的慌乱再也藏不住,只能低下头,盯着杯子里泛起的气泡,声音轻轻的:“没什么,就是最近训练强度有点大,身体有点累,家里也有点小事,没休息好。”
她没敢说有栖的反常,没敢说自己的谎言,更没敢说心里那份在道德与悸动之间拉扯的痛苦。那些藏在心底的秘密,像裹着一层糖衣的药,甜的是心动,苦的是愧疚,她只敢在隆二面前透露冰山一角,不敢全盘托出。
隆二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心里泛起一阵心疼。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比刚才更轻柔了些:“宇佐木,我知道你心里的顾虑,也知道你在为难什么。你总是把心事藏在心里,对着有栖的时候,想做一个不让他担心的人;对着教练和队友的时候,想做一个努力坚强的人,可你有没有发现,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比在其他地方更放松?”
“你和我在一起更放松”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突然炸在宇佐木的心里。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隆二,眼里满是震惊和慌乱——她从未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可隆二的话,却精准地戳中了她心底最深处的感受。
是啊,和有栖在一起时,她总想着要回报他的温柔,要对得起他的付出,所以再大的压力、再深的迷茫,也只会自己扛着,不敢说出来,怕让他担心;可和隆二在一起时,她不用伪装,不用勉强自己,哪怕是脆弱、是无助、是纠结,都可以坦然说出来,不用怕被指责,不用怕被失望。
“我……”宇佐木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想否认,想告诉隆二“我们只是朋友”“只是咨询师和来访者的关系”,可心里的真实感受,却像一股暖流,冲垮了她所有的伪装,让她无法开口反驳。
隆二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眼底的温柔更浓了些,语气也变得更加真诚:“我没有别的意思,不是要逼你做什么选择,只是想告诉你,你不用总是逼自己。人活着,不用时时刻刻都想着别人,也该想想自己,想想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想想怎样才能让自己开心一点。”
他的话,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过宇佐木心里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活在愧疚和心动的拉扯里,身边的人要么像有栖一样,用温柔包容着她,却让她觉得有压力;要么像队友一样,只关心她的训练进度,没人真正问过她“你累不累”“你开心吗”。只有隆二,看穿了她的伪装,读懂了她的迷茫,告诉她“可以不用那么为难自己”。
宇佐木的眼眶渐渐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她连忙低下头,用手背快速擦了擦,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谢谢你,隆二。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些事压垮了。”
“不用谢我。”隆二笑了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递到宇佐木面前,“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一点,能没有负担地去追求自己重返赛场的梦想。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人聊,需要人帮忙,我都会在。”
两人又在咖啡馆里坐了一会儿,宇佐木看了看手机,已经快七点了,知道不能再停留下去,再晚回家,只会让有栖的怀疑更深。她站起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背包:“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要是回去太晚,队友该起疑心了。”
她说着,又想起自己对有栖说的“复盘训练”的谎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