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拉着她坐在沙发上,将那杯安神茶递到她手里,“比赛失利,换做谁都会难过。可一直把情绪憋在心里,不是办法,只会越来越难受。”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像是经过了很久的思考,才缓缓开口,“佐木,或许……我们可以找个人帮你疏导一下情绪。”
宇佐木愣住了,手里的茶杯晃了晃,温热的茶水溅在指尖,她却没察觉:“你不是心理咨询师吗?你不能帮我吗?”从比赛结束到现在,她一直以为,有栖可以帮她走出这片低谷,就像以前她遇到困难时一样。
有栖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力与自责:“我是你丈夫,太在意你了,反而没办法保持绝对的客观。我看着你难受,心里比你还疼,那些专业的方法,到了我这里,根本用不出来——我怕自己的一句话,会不小心碰疼你。”他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她手里,“这是隆二教授,国立大学临床心理学的权威,专门研究竞技体育运动员的心理压力疏导,帮过很多像你这样的运动员走出低谷。我认识他很多年了,人品和专业能力都很靠谱。”
宇佐木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米白色的卡片上,“隆二”两个字用黑色的字体印着,格外醒目,下方还印着他的头衔、工作室地址和联系方式。指尖传来纸张的质感,心里五味杂陈——她向来好强,不想承认自己需要外人的帮助,可深夜的失眠、指尖的颤抖,还有那份挥之不去的自我否定,都在提醒她:这场比赛的失利,坠落的不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早已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
她握着那张名片,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只剩下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最终,她抬起头,看着有栖满是期待与心疼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好,我去见见他。”
有栖听到这话,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欣慰:“太好了。我明天就帮你联系他,时间由你定,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们再去。”
宇佐木捧着手里的安神茶,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些许寒意。她喝了一口,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温暖了身体,也让混乱的思绪稍稍平静了些。只是她心里清楚,想要走出这片低谷,想要重新站在岩壁前,或许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隆二教授,就是她这条路上,第一个需要面对的“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