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种轻松的语气:“你再哭,旁人见了还当我欺负你。”
宴明鸢吸了吸鼻子,用裴珩的手帕擦着眼泪:“妾身并无此意,不过,请王爷听一听妾身的陈情,我并非惹是生非之人,实在是那位陆小姐,欺人太甚。”
她向裴珩说了画舫上陆栩栩言语冒犯之事,漱雪愤愤不平的添了句:“陆小姐此举,不仅冒犯了王妃,更是不将瑜王府放在眼中!”
如此浅陋的激将之法,自然触动不了裴珩,但想到她幼年丧母,就如他少年丧父,其中艰辛何足道,二人可感同身受。
裴珩又叹口气:“重新回答你的问题,若你惹了麻烦,我自然帮你。”夫妻一体,本该如此。
宴明鸢竭力控制自己的嘴角不要上翘,从掌掴陆栩栩的那一刻,她就想到了后路,背靠大树好乘凉,瑜王府就是她现成的靠山。
终于得了裴珩的准话,不枉她动人的哭一场。
宴明鸢凝着裴珩:“妾身谢过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