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坑
细摩挲,令相似的体温得到传递,是任何刺激都难以替代的感官,轻描淡写的带来言语无法形容的抚慰。

    可除了这些,还有别的。

    潮湿的、黏腻的、散发着某种气味,沉沉闷闷,似暴露在阳光下的沼泽,浮于表面的温暖之下,是透骨的寒凉。

    那种感觉……如同一根根尖刺,直扎喉口,令他厌恶到作呕。

    谭轩瞥了一眼,问:“你要先走吗?”

    傅逐南还没回答,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走廊里温暖的光亮洒了满地,驱散了昏暗黏稠的气氛。

    清淡果香飘摇着,稳稳落在傅逐南的鼻尖。

    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