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尴尬地笑了：“呃，啊，这个……我现在知道了。”
听到你这么说，罗宾没忍住漏了声短促的气音。你郁闷地戳了一下他的腰肉，他立即正色：“我们现在去酒吧，那里有米奇认识的人。”
“至于黑客……米奇不能保证那个黑客只监视了她的房间，我们最好掩盖一下来过的痕迹。”
承重柱向上延伸，天花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管道和线缆，像某种巨大生物暴露在外僵死的血管系统。
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轮胎碾过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一驾车辆驶过，灯光扫过一排排沉默的汽车。
“走。”
罗宾轻声说。
你们连滚带爬地到了停车场的另一端。
那里的常闭防火门大敞着，门内的消防通道黑黢黢一片，疏散指示灯上、绿色的皮克托先生依旧停留在奔跑那一帧。
罗宾率先向出口走去。你在原地莫名踌躇了一会，不安感步步攀上脊背、激起战栗。
【意志困难鉴定成功。】
“喂。”第六感被触动，你喊住罗宾，“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什么？”
罗宾的脚步没停。你的视线擦过他的肩膀，滑到更深处的黑暗中。
“好像……有很多虫子在前面。你不觉得吗？”
他已经走到了指示灯光能笼罩的范围，你因此看清上空盘旋壮大的一大群甲壳虫。
它们相互摩擦，发出类似溪流的簌簌水声，整个虫群的形态开始流淌变形。盘旋的圆环在底部悄然瓦解，更多的个体开始倾斜，调整姿态，将头部——或者说它们感官聚集的一端——一致对准了下方的目标。
罗宾对此浑然不觉。
他张开嘴，似乎是想要回答你的问句，唇瓣细腻的纹路因拉伸而变得清晰，湿润的口腔黏膜在光线下闪过一道转瞬即逝的亮泽。
时间被拉伸得无比漫长。
虫群纤薄的翅膀以同一频率加速振动，汇成极具压迫感的嘶嘶声。它们的复眼反射着下方幽幽的绿光，带着明确的恶意与意志，精准地扑向罗宾。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沸腾的喧嚣。
【体质鉴定成功。】
“罗宾——！”
你绷紧腿部肌肉，积蓄已久的力量节节向上传递，将整个身体像炮弹一样推射进虫群的中心。
你疯狂挥舞着手臂、大喊大叫，试图驱散它们，动作却沉重又滞涩，仿佛在粘稠的泥浆中移动。
数以百计的虫子撞击在你的皮肤上，发出密集而恐怖的噼啪微响。
【意志困难鉴定失败。】
【压力、创伤大幅度增加，自控减少。】
你的世界只剩下那片不断逼近、嗡嗡作响的黑色。
大脑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一片空白的震惊。你整个上身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剧烈的哆嗦，从脊梁骨直达指尖。
一种纯粹的生理性厌恶和惊骇的混合感受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你的所有理智。基因里的逃生欲望在翻腾，覆盖了一切高等思维功能。
【道德鉴定成功。】
【意志鉴定成功。】
【智商鉴定失败。】
【压力、创伤大幅度增加，疲劳增加。】
你强行控制住转身就跑的冲动——罗宾还在这里！你不能丢下他！
不知道是什么起了作用，虫子在减少。身旁无形的震颤与嗡鸣减弱，你劫后余生般喘了口气，艰难地摸索到罗宾的衣领，死死攥进手里。指示灯的绿光太微弱，你看不清罗宾情况如何，只能把他拖到离灯更近的位置仔细观察。
罗宾皮肤下的血液似乎在顷刻间蒸发殆尽，留下一种死灰般的苍白。
你心里咯噔一声，立刻去探他的鼻息，锲而不舍地呼唤：“罗宾？罗宾？罗……”
罗宾抽搐了一下，像之前那样伸手、把你轻轻拢到他怀里，模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你顺着他的力道凑近，尝试听清他嘴里模棱两可的发音。
那听上去像是喉咙被堵塞的咯咯声。
【智商困难鉴定失败。】
无论如何，有反应就是好事。
强烈的庆幸带来短暂的眩晕，你想笑，情绪却被疲惫和神经的过度损耗所阻塞，最终化成脸颊轻微的抽动。
罗宾依旧坚持不懈的念叨着你听不懂的话。你有气无力地求饶，在他的怀里支起上半身：“好了、好了。别念了小老师，我们出去再说好吗？你……”
你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楚。
你停住，重新摸了把罗宾的胸膛——手底下紧密相贴的肌肤，在持续地、波浪般地蠕动。
你纳闷地低头去看，眼前忽然一暗。罗宾的四肢不知何时纠缠在你的关节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