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族的秘闻
    月氏城中

    邬昭台一行人跟着阿斯恒进了城,城中的东西果然同大虞的很不相似,单讲喝的,月氏的人大多都喜欢喝奶,无论男女皆长得身材高大,脸盘红润,骑着高头马,精神得很。

    黄宗耀看着路过的马羡慕道:“要是大虞也能有如此良马该有多好。”

    骑在马上的贵夫人,在黄宗耀想摸马的时候,侧身落地,吓了黄宗耀一跳,她款款站到一行人的面前,气质大方神秘,这位贵妇人显然不是一般人,在城中独行骑马无人敢拦。

    她一身紫衣,外面是一整身的野狼皮毛,额头上大颗饱满的紫珍珠抹额,最让人奇异的左手上有三个银环上面都是些繁复的花纹,右手多了三个里侧刻的是同样难解的文字,微微侧身向邬昭台行了个标准的礼仪,手环发出的声音清脆。

    抬眸片刻,一行人感叹这确实是一个标准的美人,甚至她的相貌还要偏向大虞那边的人,乌黑头发淡褐色眼睛,她显然是一个混血。

    邬昭台注意到在这人行礼的时候,他身旁的阿斯恒往身后一躲,眼神回避对方。

    那贵妇也看到了,她的眼中划过一丝嫉恨,又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转而行了个标准问道:“王子安。”

    那阿斯恒还躲在身后,听到这话才走出来不情不愿地回答:“贵妃好。”

    接下来不过一些呆板的问话,贵妇温柔地问路途是顺利吗,阿斯恒只呆板地回答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期间,贵妇一直让阿斯恒喊她赛罕,可是阿斯恒坚称不合适,两个人之间暗流涌动。

    待那人走后,阿斯恒才恢复正常,邬昭台想着是对方的家事也就不好过问这些,到了帐篷中面见可汗,他和小王子长得不太像,想来是小王子更随母亲的样子,总之这人看起来不过是寻常人,没有气势,已经秃头了很久。

    邬昭台他们本来想着借几匹好马就走,不过多停留,却被阿斯恒拦下:“马上就到我们月族的节日了,你们大虞有美酒节感念上天带来的甘露,我们自然也有节到时还会有泼寒胡戏,是一年一度的聚会。”

    “对,不妨各位在这里先歇着,我们这里有地图,以及良马和粮草备好都需要些时间。”

    可汗笑眯眯地劝慰着,话语里都是对他们的关心。

    夜晚,繁星下,悠扬的马头琴声音传来,月氏的人在帐篷外露天场所架起火堆,为远道而来的客人献上烤全羊的美餐,黄宗耀那几个将领也忍不住吃了口肥美的羊肉,大口地喝着美酒,好不快活。

    黄宗耀喝醉了还上前,拿了一杯酒要敬邬昭台和可汗,邬昭台只讲自己酒品不佳,拒绝了这杯酒,他看着眼前喝的醉醺醺的将士们,向外面走去。

    这一走就撞见先前的贵妃,此时她低声哀求着面前的人,眼中的色彩连珍珠也逊色几分,对方摇头拒绝了她的请求,那一刻贵妃眼中的色彩尽失。

    接着她就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邬昭台见贵妃朝自己的方向走过去就急忙闪躲到其他帐篷里,没来得及看清对话的的另一个人,就突然被人拍了肩膀。

    转头这是个祭司,眼睛直勾勾的,身上穿着白色衣服,脖子上系的各种野兽的牙齿,还拄着拐杖,他这是误闯了祭司的房间,邬昭台赶忙退下,先前他偷听还被人发现,回道:“今日误闯非故意。”

    他低声笑一下:“今日我放了你,来日你用什么报答我呢。”

    邬昭台还没想好,也没来得及回答,阿斯恒就跑过来,神色在看到他和祭司的那一刻才放松,他讲道:“方才以为你不小心喝醉酒了,担心你不知道歇到那里去,我可不敢把堂堂丞相给弄糊涂。”

    回头看那祭司神色如常好似默认了一般,邬昭台这才松口气,也跟着阿斯恒一起出去。

    邬昭台和将士们在一个帐篷里睡觉,晚上一堆大汉打的鼾声如雷,草原上风声喧嚣,邬昭台罕见地失眠了。

    另一侧的帐篷里,贵妃服侍完可汗睡下就低眉悄声退了出去生怕惊醒在床上躺好的人,她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眉目淡如月光,对着身旁的侍女道:“我们不能再等了,吉雅。”

    邬昭台在这里呆了很久,他发现刚开始是两日,后来又讲半个月,再问就是你们总不能连节日都不参加吧,就连黄宗耀也劝慰:“,整个部落没有不参加节日的,哎呀,你就放松一下吧。”

    邬昭台看着这些人不以为意的样子,若有所思,当天晚上他带着酒同可汗喝了个大醉,差一点亮剑,最后才堪堪逼得对方松口给了是几匹马,但这数目还远远不够。

    终于,一行人是赶到节日前动身了,然而城外的风沙和地形并不比城内的人心好揣测。

    邬昭台一行人终于抵达战场,两方对峙,军队的状态才开始好转。

    另外一边,大虞城内,阔别已久的雪终于落到这片大地上,林蔓蔓身上裹着佛头青刻白貂皮袄,外面如意盘丝云肩,头上带着卧兔儿,脸颊薄红,看上去就是个粉兔窝在雪堆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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