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赶路,偶遇月氏
带不回人,大可汗肯定不会放过我。”

    旁边的人安慰这年纪不大的小公子,“哪有的事,这大虞的人也不打一声招呼就过来,行的又这样快,怨不得我们。”

    黄宗耀看着邬昭台无动于衷的样子,也有些着急,不过四五个人罢了,何必躲起来,想起身和对方打一架。

    邬昭台一直拦着他,低声道:“这几个人武力高超,护着的人穿的衣服也不是大虞的人所穿的,看来不是一般人,我们过路的惹到地头蛇就不好了。”

    这边界本就是几个部落聚集的地方,大虞强大他们就同他们亲近,匈奴人强大也窝边草一般倒向另一方。

    随行的人还带着新鲜羊肉,腌制好的牛肉,还有羊奶在原本他们待的空地上带了下来,撒上盐,最新鲜不过的肉,一顿美餐就在面前。

    红衣少年晃了一下瓶子,不满地看着装在瓶子里的羊奶,皱眉道:“怎么就剩这么一点,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

    他嫌少,周围的士兵们却不嫌少,邬昭台甚至看着有几个人暗骂眼前的人浪费,眠竹也眼巴巴看着。

    “就是有些干巴,你烤的太久了。”

    旁边的随从连忙点头表示是自己的错,气氛融洽的时候,红衣少年舒服地眯着眼,瘫在沙滩上,此时星空还有几颗星星在点缀着。

    红衣少年还想点评道。

    听到他的话,这下周围的人的抱怨声更大了,突然旁边的人脸色一变,说道:“公子,这周围有人。”

    红衣少年一脸紧张,差点把羊肉掉到火堆里,赶忙起来连问道:“哪里,大胆,我是月氏人,你们是谁派来的,胆敢伤我我父皇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的随从也忙不迭地把邬昭台一行人找出来了,邬昭台还没来得及解释,红衣少年就先出手打他,下手阴狠,朝他的下巴狠狠挥了一拳。

    邬昭台倒是不怕,他原本就世代行武,看得出这人只是一时被逼急了才出手的,他缓缓接下,反手将人扣下。

    一行人本来还在混战,眼下看到红衣少年被人捏住,也不敢动。

    邬昭台见总算能讲话了,就开口说他们只是赶路,无心打架,方才偷听也绝不是故意的。

    红衣少年冷哼道:“这样最好,我还以为你们是乌苏人,听闻他们行事狡诈,你们这番做派倒是颇为相似。”

    黄宗耀解释,他们是大虞人。

    听完,少年眼前一亮,好像重新认识了一遍眼前的人,问道:“那你就是那个文武双全的丞相,你写的酒赋在我们月氏也很流行,我从小就听。”

    邬昭台点点头,忽略后半句话。

    两行人总算是安稳地坐下来,红衣少年趁机和邬昭台搭话,解释:“父皇让我们接应你,他是奉了你们太子的命令,眼下乌苏人进犯,前些日子带走了我们很多牛羊,那样的小牛从几年前养才养的这般大。真可恶,我们牧民就是靠牛羊才能过日子。”

    “要是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在我们那里休息一会,用我们的马载你们过去。”

    邬昭台和黄宗耀听完后也决定先在月氏停留一会,毕竟离边境还远着呢。

    遥远的京城,一封信件每月初一十五必定飞进酒坊里,林蔓蔓翻看信件上面不过简单话语,对于路途的辛劳他不曾讲过半分,倒是写了不少感悟。

    徐灵濯看着身穿粉裙的林蔓蔓,她今日的妆画的淡雅,灿若桃花,丽质仙娥生月殿,黛眉先是紧撇,后又舒展看上去正为新的内容吸引。

    他凑向前问道:“莫不是那个相好的糊弄你,每月就写写信,那家书生被你糊弄了。”

    林蔓蔓懒得解释,把信一卷到袖口里,就回到酒坊里面研究她的新酒方去了。

    徐灵濯在她这讨了没趣,转身又拦春明想从她嘴里套出点东西。

    春明也不管他,端着酒坛用肩膀撞人还骂他不认路。

    徐灵濯一脑袋疑惑,这主仆二人怎么了,今天,这信绝对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