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闲卧时也很规矩,丰神俊朗,他有一双桃花眼却十足威严,眉眼笑起来倒是缓如桃花开放,个子高古铜色皮肤,听说原本他就是打算当将军的,没想到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的皇帝早已不复开国时的豪情。
林蔓蔓好奇面前这个不过看起来稳重的丞相,却不巧对上那人眼睛,邬昭台对着她呆愣的眼睛,笑道:“看来林娘子,对我这长相是颇为满意了。”
一番话把林蔓蔓逗得脸都红了,邬昭台心想:上次被你抓到,现在终于被我抓到一次。
邬昭台开口道:”那日在堂上我确实是有心为林娘子解围,是因为我明白你有多不易,天下人又有多少不易,女子行商的苦楚我是看得到的,我有心解围,但是林娘子,我也是诚心思慕你的。”
看着这人认真的脸,林蔓蔓不好意思,她和宋湘君奉父母之命成婚,也不讲情爱,她只是想讲求经营之道,为此万般小心,挖空了心思讨他的欢心,一开始也是想好好过日子的,没想到会这般。
后来她就更不敢想了,一心想要经营好酒坊,珍惜这重来一世,如今对方说出来这样热烈的话,好像一颗心捧在她手上,林蔓蔓又红了脸唤门外的春明抚自己离开。
邬昭台难得见这样处处小心谨慎的人,今日如此生动活泼,看着面前姑娘的害羞靠在丫鬟的肩膀上离开了。
今日宁居堂
竹声萧萧,邬昭台府上来了贵客,这人瘦高个子和邬昭台同岁,举手投足间有一股强势,回过头来一身红装扮,来人正是太子。
太子开口便问:“丞相可收到边防的消息。”
邬昭台点了点头,压抑的气氛蔓延开来,大虞建国时便有许多邻国,其中以边防的游牧,先是交好,后来又多次烦扰边境的居民,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搞得怨声载道,民不聊生,但如今天子不愿开战,多次求和,所以一些小国也顺势倒戈,大虞急需一场战争树立威严,大战在即。
朝廷却多数是主和派,原因无他,皇帝这些年痴迷饮酒,和长生不老之术,无心大战,而且有些人暗中受了贿赂想要求和,延长朝廷动手的时间花费更多时间屯兵,增加胜算,现今谁看不出来这个部落迟早就是要开打的,照邬昭台心里就该快点开战,一刻都不停而且要打个措手不及才好。
可惜,有人从皇帝对这件事不尴不尬的态度上看出了点,有的人甚至搬出皇上的五十五寿辰,认为不应该开战,免得影响皇帝心情,总之,人人自危,谁也不愿意违背皇帝的意思。
太子如今找到他,除了这件事还能讲别的事,太子道:“眼下边关危机,我大虞不幸有这次动乱,幸运的是有你这样的人,子儒,你愿不愿意带兵打仗,平定一方叛乱。”
邬昭台跪拜太子表示愿意,太子叹了口气道:“这件事可是成功也没赏赐,失败了恐怕你我二人就要挂在城墙上了,我再问你一遍,子儒,你愿意吗?”
邬昭台道:“愿意。”
太子满意地看着他,留下一句丞相风寒,这几日称病,到时候自会有人接你去那里的。
林家小院
一轮秋月挂在黑夜里,摇摇欲坠,林蔓蔓想起邬昭台的话,一片赤诚,她是听说过有的男子会大胆追求,例如在花灯会上抛定情信物给对方,可是也不见得会如此大胆,竟在衙门里众人面前讲出这番话。
林蔓蔓放下有关这些话的思绪,转而希望自己去思考新的果酒的配方,眼下金秋十月,丰收季节,新鲜的果子是不会少的,她要趁这个时候好好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