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庭
,表示自己老了,惹得原本还凝重的气氛活泼了几分。

    酒坊里安宁,宋府却不安宁,宋老夫人听着这孽障说出来的话,只觉得晴天霹雳打在身上,她被气得一句话也讲不出,倒是绿娘撑着刚生孩子的病体,站在那止不住地流眼泪。

    回到房里,宋湘君也不顾及孩子还在睡觉,就发了好一通脾气,他平日里斯文,今天却发了狂一般把桌上的东西卷起来抖了下去,绿娘拖着羸弱的身体,声音呐呐地劝他:“夫君,这件事要不就算了吧。我们过去也是失脸面。”

    宋湘君却不一依她,好似清醒起来,反而握住她的手:“绿娘,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可是这件事不除,日后要被人压一头的。我是为了我们的名声才干的。、

    绿娘听了,只觉得一颗心都冷了起来,虽是酷暑可是她心头却如坠冰窟,转身抱着啼哭不已的孩子出去了,恨恨地看着宋湘君那得意的脸,明白了他与她在一起,他为着她在酒楼里打架,这些事从来都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他那可怜又可悲的虚荣心,绿娘掉了眼泪,看着这怀里的孩子,明白什么是最珍贵的,赶紧把眼泪擦了。

    开堂那日,也是围的里三圈外三圈,林蔓蔓在堂下,一身白衣,她身材娇小,平日里打扮都是往威严的方向,今日却显得可怜,弱不禁风镜中水月一般。

    还未开堂便赢得三分人心。

    县令来了,一看围栏外这么多人,有些不乐意,不耐烦起来,催促着两个人做自我介绍。

    林蔓蔓说的中规中矩。

    到了宋湘君这里,反倒是有意开口:“我是宋湘君排,启光十三年探花。”

    还没等介绍完,县令便打断:“你是宋蔚橦的孩子吗?”

    宋湘君早料到一般点点头,县令看着他感叹到,竟是宋兄的孩子,我没认出来啊。

    林蔓蔓看着这攀关系现场觉得无语,宋湘君觉得自己十拿九稳,围观的人群也很是着急。

    林蔓蔓讲,这店自己并不是主家而是旁人委托给自己的,宋湘君面露狡猾:你可有证据。怎么可能,林蔓蔓没亲戚,也没认识的人,她要能找到人,那才怪。

    春明从人堆里挤出来,后面跟着位老爷爷,就是原来店铺主人。

    接着就按照林蔓蔓的话讲下去。

    宋湘君满脸惊讶:“那你到底怎么认识的。”

    接着,外头突然有个人喊,“丞相大人到。”

    林蔓蔓没抬头,她的神情满是惊讶,没料到这人会来,宋湘君气愤不已,又想起那日在院子里正是这丞相把他们的丑事捅破的,有些恼怒。

    嫉妒像一条毒蛇一样咬住宋湘君的心,

    他慢慢开口问:”那你是怎么认识的。”咬死了这一点,仿佛她不拿出证据就是有罪的。

    邬昭台坐在县令的位置上回答他,语气十分自然:“是我介绍给林娘子的,你有意见吗。”

    宋湘君面露难色:“那你为什么要帮她,她不过是一个卖酒的,难不成你们在太守府前就在一起了,设计我吗。”

    邬昭台为这个人的想象力丰富程度而感叹,难不成他这裤子这么松被人一设计就掉了。

    林蔓蔓也很好奇,盯着一身乌黑的邬昭台看,从她和他初见那天,他便处处出手相助,对啊,到底为什么呢。这疑惑先前并不显,被压在那繁重的酿酒里,现如今,她的心头有一汪泉水往外流,对啊,为什么呢?

    眠竹站到宋湘君面前:“血口喷人,我们主君不和你计较,你不要欺人太甚。”

    宋湘君脸上火一般烧起来:“你们肯定认识,这都是算计。”

    邬昭台忍不住了,开口:“我单方面认识林娘子,是我在追求她。”

    林蔓蔓听了这话,只觉头晕目眩,她一定是最近熬夜酿酒,研究新品,研究的太多了。对了,丞相是不是刚才讲他在追求自己。

    眠竹心花怒放地想:终于,夏天到了,这座冰块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