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现场,前排吃瓜
    二叔闻言紧绷的神经一松,瞬间就来劲了,摸摸胡子:“我就讲吗,湘君这孩子,我们一条裤子长大的,他瞒谁也不可能瞒我这个二叔。”

    林蔓蔓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人搅乱了心神,那人却只是嘴角浅笑,看着面前女娘的颤动不已的睫毛。

    又开玩笑,“不过,夫人要是愿意的话,往春意阁那边看看或许有你想见到的人”

    这一次开口话语中的恶意消失大半反而有了几分关心。

    二叔快步打断两人对视,想先找到宋湘君通风报信,走得匆匆没来得及注意到林蔓蔓盈盈一拜后被用剑挡住,小声提醒往丰年院走,一双强有力的手把林蔓蔓往反方向推。

    就在这接触的一瞬间,林蔓蔓闻到对方身上特有的混杂酒味和檀香,只觉得这两层混的天衣无缝,裹杂到她的身上,好像要把人染净。

    林蔓蔓往后诧异地看他们一眼,道了声谢随后也来不及多想,就起身赶上去带着宋老太太。

    林蔓蔓走后,留下主仆二人两眼相视,侍卫叫眠竹,他的主子就是当今丞相,也就是那位写提酒词闻名天下却滴酒不沾的怪人,他十六岁踏入官场,那一年的状元便是他,虽然精通书法和诗词,他却喜欢武功和兵法,在大虞不受人重视。

    初入官场也是漠不起眼,直到有人进献他的提酒词,才得到重视,可是看着他的摸样也不过少年,平日里不苟言笑。

    十六岁时,邬昭台是状元,现在是丞相,十六岁时宋湘君也是探花,现如今还是探花,也就怪不得人人艳羡了他的机遇。

    眠竹也是个不聪明的,问丞相为什么要提醒那家的夫人,我从入府的时候就一直跟在主君身边,主君是如何看出来有人的,又为什么出手相助。

    邬昭台讲:“平日里只觉得你是个不机灵的,我们今天本来是见太守的,往常他都会推出来他家女儿和我们见面,今日你无心问起,太守还十分紧张,用袖口擦了脸上的汗,只口称是生病了,问病,先是有传染的后来又改口是普通感冒。况且我们讲去探望表妹一番,太守倒是不留情拒绝了,要是往日不可能放弃。”

    “我看你是光记得吃太守府上的糕点,下次也长点脑子吧。我们今日撞见了一场大戏,快和我一起去看个热闹。”

    邬昭台快步向前,远远地把眠竹摔在身后,眠竹一时语塞,前几日主君还讲他八卦,这时又像爱长舌的人那样迫不及待围上去了,有失风采,有辱斯文。

    他们赶到的时候,刚巧正是这场戏的高潮部分,林蔓蔓带着老夫人还没到门口便听到那奸夫□□在房间里情意绵绵,推开房门,宋湘君正斜躺在床上露出大片白花花腹肌,下身和太守女儿交缠着,太守女儿也是面色潮红,一看就知道两人刚刚干的事。

    太守的女儿在他们闯进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还没穿好,宋湘君那小白脸一见到老太太,吓得上衣也没穿趴在地上,口齿不清地讲:“祖母,你来了,孙儿刚想托人禀报一声,正是这绿娘救了我。”

    老夫人看到眼前的一切,气得晕了过去,多亏林蔓蔓还在一旁扶着她。

    她满脸哀痛对着他讲:“你可知道,你三妻四妾什么的也正常,可是不能无媒苟合,原先在外头犯下这样的事,让你的妻子和我担忧,你既然无事又为什么不通禀一声,眼下你又当如何。”

    宋湘君刚从床上被喊出来,气势矮了一头,也只得唯唯诺诺地回:“全凭老太太和夫人做主。”

    见点到自己的名字,林蔓蔓开口道:“不知道是我做的那里夫君不满意了,竟离家这么久,你要是喜欢太守,妾自知身份低微就让太守的女儿为妾吧,总不好在外面这样遮掩,倒叫人讲是我的不是。”

    宋湘君有些害怕地盯着绿娘看,绿娘到底是年纪小些,很快就沉不住气,尖嘴利牙骂:“你这个负心的,天天在床上哄得人晕头转向,原来你从来没想过要娶我为妻,你不是说对她没有半分情,一片心全在我这,我还真以为你是为这方子弄到手,好娶我做妻。”

    说完就趴在宋湘君身上,楚楚可怜地哭诉自己身为太守的女儿为了救他付出了多少。

    这一骂又把方子的事情捅了出来。

    老太太也看不下去了,这件事要闹出去,不仅名声没有了,可是恩人的女儿,她又怎末能开口让她为妾。

    于是,她颤颤巍巍地讲:“合离吧。”

    林蔓蔓一下子眼睛就泛红了,却也只是抬头:“好,都依老太太的。”

    邬昭台看这小姑娘明明心里高兴的不得了,不然在刚才捉奸可是赶在人前头,却还是在众人面前演出一副伉俪情深的样子就觉得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