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西里斯视角(1)
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伊芙的房门外,手抬起又放下。

    那只傻兔子玩偶应该在她枕边吧?想到她收到礼物时惊喜的表情,我忍不住勾起嘴角。

    但笑容很快又消失了。我到底在做什么?偷偷买下她喜欢的玩偶,在拍照时故意搭她的肩膀,看到斯平内特和她说话就烦躁得想揍人——这根本不像我。

    西里斯·布莱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我回到窗前,伦敦的灯火在夜色中绵延不绝。这个世界那么大,有那么多条路可以走,为什么偏偏要对一个人这么在意?

    也许阿尔法德说得对。重要的是这里——当我看着伊芙时,心里那种既温暖又刺痛的感觉是真实的。当我听到她说“最好的朋友”时,那种莫名的失落也是真实的。

    但该死的,我该拿这份真实怎么办?

    窗外飘起了细雪,我想起小时候在格里莫广场,每次下雪都被禁止出门。

    沃尔布加说雪会玷污纯血统的尊严。而现在,我站在麻瓜的公寓里,想着一个像雪一样纯净的女孩。

    这感觉…真他妈的好。

    我喝掉最后一口啤酒,把易拉罐捏扁。但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份心情。

    也许就这样保持现状也不错。至少我还能在她身边,看她笑,听她骂我“自恋狂”,在需要的时候给她一个拥抱——哪怕是借着朋”的名义。

    朋友。这个词今晚格外刺耳。

    我看了眼伊芙紧闭的房门,最终还是没有敲门。有些界限,不是不想跨,而是不敢跨。至少现在不敢。

    雪越下越大了。我对自己说,再等等。等我想明白该怎么既留住她,又不吓跑她。等我有足够的把握,那个未说出口的愿望不会变成一个笑话。

    但梅林知道,我从来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