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又一次试图跟伊万斯搭话失败,垂头丧气地退回来。莱姆斯同情地拍拍他的肩,我则毫不客气地笑出声。
这家伙在魁地奇球场上明明所向披靡,怎么一到伊万斯面前就笨拙得像只刚学走路的独角兽幼崽?
"看!大本钟!"伊芙突然指着前方喊道,声音里满是雀跃。她转头看向我们,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在这里拍张合照吧!机会难得!"
詹姆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蹦起来去找人帮忙拍照。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们吵吵嚷嚷地排位置。
"西里斯..."伊芙看向我,似乎犹豫了一下。
我向前走了两步,恰好停在她身后。这个距离不远不近,能闻到她围巾上淡淡的花香。
快门按下的瞬间,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搭上她的肩膀。她明显僵了一下,惊讶地侧头看我。
我没理会,对着镜头露出我最擅长的笑容——那种能让沃尔布加气得发疯的、毫无贵族仪态的灿烂笑容。
照片洗出来后,詹姆对着自己可笑的发型哀嚎,伊芙却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假装没注意,心里却莫名地有点得意。
唐人街比我想象中有趣。伊芙兴奋地给伊万斯解释各种东方玩意儿。看着她手舞足蹈的样子,我忍不住想,她怎么什么都懂?
在一个小摊前,她拿起一只红线编的兔子玩偶,看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放下。那眼神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宠物店橱窗外徘徊的自己——明明想要,却知道不该开口。
晚餐时那个赫奇帕奇的出现让整个气氛都不对劲了。
"伊芙,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朋友?"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故意加重了"朋友"二字。她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开。
斯平内特识趣地离开了,但他临走前那句"你今天看起来真漂亮"让我差点捏碎手里的杯子。詹姆还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模仿,我松开伊芙,假装若无其事地喝酒。
烟花在头顶炸开时,整个广场都在欢呼。詹姆大声许着他的愿望,莱姆斯说着他一贯温和的期许,伊芙则希望"大家永远都是好朋友"。
永远都是好朋友。这话让我心里莫名发堵。
轮到我时,我只是摇了摇头:“我在心里许过了。”
他们都在追问,但我闭口不言。那个愿望太可笑,太不像西里斯·布莱克会说出口的话——
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光明正大地牵起她的手。不是以朋友的身份。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她在天文台上看透我的脆弱却不说破的那一刻?还是更早,早在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我心里占据了那个特殊的位置?
晚餐前,我趁着没人注意溜回那个小摊买下了那只兔子玩偶。而此刻,烟花正好达到高潮。
"喏,"我把玩偶塞给她,"随便买的,这个看着挺傻的,跟你还挺配。"
她惊喜的表情让这个寒冷的夜晚突然变得温暖起来。
后来的事简直是一场灾难。我们居然被麻瓜警察抓了——西里斯·布莱克,布莱克家族的逆子,因为"未成年人深夜游荡"被关进警局。要是沃尔布加知道,怕是会直接气死。
我打电话给阿尔法德叔叔,他是我在布莱克家唯二还愿意联系的人,还有一个是安多米达。当他出现在警局时,詹姆眼睛都直了——确实,穿着皮夹克、骑着摩托来的巫师可不多见。
但更让我意外的是他对伊芙的反应。"艾德琳?"他看着她,眼神恍惚,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
原来伊芙的母亲曾经是布尔斯特罗德家的小姐。这个发现让我莫名烦躁——纯血家族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总是让人窒息。
阿尔法德的公寓让我眼前一亮。麻瓜电器和魔法器物和谐共处,这才像个活人住的地方。他递给我啤酒时眨了眨眼:"看来你们今晚过得挺精彩。"
詹姆和莱姆斯很快喝醉了,开始胡言乱语。伊芙小声问我布莱克家是不是酒量都很好,我看着她微红的脸颊,想起上次她在酒吧喝醉后跑上台唱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总比某些人喝醉了要上台耍酒疯强。"
她气鼓鼓地瞪我,那样子比那只傻兔子玩偶还可爱。
阿尔法德叔叔看我的眼神太锐利,他太了解布莱克家的人了——我们擅长隐藏,但藏不住真正在意的东西。
“那个叫伊芙的女孩…就是让你这几个假期都心神不宁的原因?”
“我们只是朋友。”我立刻否认,声音生硬得连自己都不信。
他笑了,那种看透一切的笑让我有些不安。然后他跟我大概讲了伊芙母亲的事情。
“听着,西里斯,”阿尔法德忽然严肃起来,“别让一切成为遗憾。重要的是这里——”他指了指心口。
阿尔法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