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教授在霍格沃茨的日子开始变得异常“丰富多彩”。
他的教案开始定期自动更新,里面的内容会被巧妙地替换成歌颂麻瓜发明或批判纯血论的文章,字迹却和他的一模一样,让他每次上课都如同在拆盲盒。
办公室的家具仿佛集体拥有了生命。
椅子会在他坐下时突然矮一截,让他差点摔倒;书柜会在他寻找特定典籍时故意打乱排序;甚至他珍藏的一套古董银器表面被蚀刻上了无数微小的、正在跳舞的米布米宝——一种他极度厌恶的、普遍认为属于“低等爱好”的魔法植物。
最让他恼火的是针对他个人的魔法干扰。
他的袍子会在课堂上毫无征兆地改变颜色,变成一种扎眼的亮粉色或荧光橙,且顽固地抵抗一切恢复咒。
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会在他慷慨陈词时突然变得蓬松卷曲,活像某种毛茸茸的、毫无威严可言的生物。
有一次,他甚至短暂地患上了一种奇怪的“口吃”,每当他想说出带有歧视性的词汇时,舌头就会打结,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这让他在课堂上出尽了洋相。
然而这些恶作剧从未留下任何确凿证据。它们发生的时机巧妙,魔法痕迹干净利落。
因此,卡洛教授的脸色日益阴沉,那双冰冷的眼睛里开始积蓄着毒辣的怒火。
课堂上的气氛也因此变得更加紧绷,他对非纯血学生的刁难愈发尖锐,但他自己也如同惊弓之鸟,对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疑神疑鬼。
他多次向麦格教授又或是邓布利多反应。但奇怪的是,两位教授的回应都出奇一致——表面上郑重其事地答应彻查,却总在调查后以“找不到任何魔法痕迹”为由不了了之。
邓布利多教授每次听完他的抱怨,都会用那双似乎能看透人心的蓝眼睛温和地注视他,然后意味深长地说一句:
“也许,卡洛教授,您该学会和年轻一代的幽默感和平共处。”
邓布利多推皮球。
卡洛教授无能狂怒。
掠夺者们欢呼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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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蜜公爵糖果店外,刚放晴的天空阳光正好,空气中弥漫着甜腻诱人的香气。
伊芙、莉莉,还有她们的朋友多卡斯·梅多斯和马琳·麦金农,四个姑娘挤在一条略显拥挤的长椅上,像一群兴奋的麻雀,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每个人手里都攥着刚买的糖果,彩色的糖纸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但她们的目光,却时不时装作不经意地飘向不远处那家装饰着蕾丝和蝴蝶结、看起来过分甜腻的帕笛芙夫人茶馆。
透过挂满霜花的玻璃窗,能隐约看到玛丽·麦克唐纳和她那位新交的拉文克劳的男朋友正坐在里面约会。
“看!玛丽笑了!她脸红了!”马琳·麦金农用气声激动地说,一边紧张地剥开一颗奶油花生糖的糖纸,仿佛在做什么秘密侦查。
多卡斯·梅多斯,性格比她们更泼辣一些,嚼着一根甘草魔杖,犀利地评价道:“那个拉文克劳男孩…叫什么来着?罗伯特?他看起来还行,至少没一直盯着自己的茶杯。就是发型有点傻,像被雷鸟啄过。”
“多卡斯!你就不能对人宽容点吗?说不定人家那是拉文克劳特有的智慧发型,能增加思考空间呢?”伊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差点被嘴里的滋滋蜜蜂糖噎到。
莉莉也笑着,她小口咬着一块巧克力坩埚,看着茶馆里好友羞涩又开心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说真的,你们发现了吗?好像一到了四年级,整个世界都在谈论约会和男朋友。”
“可不是嘛!”马琳立刻接话,眼睛还盯着茶馆,“好像突然之间,去霍格莫德周末不再是为了黄油啤酒和糖果,而是为了能偶遇某个人,或者像玛丽这样,坐在那种粉红色的茶馆里。”她做了个夸张的、有点受不了的表情,但眼神里分明是好奇和向往。
“大家好像掉进了一个奇怪的兔子洞,”伊芙晃着腿,故作深沉地说,“昨天我们还觉得把费力拔烟火偷偷带进礼堂是最刺激的事,今天就要开始考虑该不该接受谁一起去三把扫帚的邀请了?这进度条拉得是不是有点快?”
“而且男孩们好像也一夜之间变得不一样了。”莉莉皱着眉头,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更吵了,更爱显摆了,波特居然开始试图用他那只愚蠢的金色飞贼钥匙扣吸引别人注意了!”她翻了个白眼,但语气里的烦躁似乎没那么绝对了。
多卡斯耸耸肩,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要我说,都是荷尔蒙在作怪。他们显摆,是因为他们蠢,而且以为我们喜欢看。至于约会?”她撇撇嘴。
“有那时间不如多练习几个恶咒,或者想想怎么给卡洛教授那只老蝙蝠找点新乐子。”她最近对防御术格外上心。
“哦得了吧多卡斯,”马琳撞了一下她的肩膀,“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