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格特
是简单的恐惧,那是一种被窥破最深秘密、甚至是被“预言”了某种诡异命运的震怒和困惑。

    “是啊。”西里斯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冰冷的平静,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解释一下。那个滑稽的幕布戏法,是怎么回事?”他没有提詹姆和莉莉的“死亡”,将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自己那部分,“我什么时候给你留下了这种印象?还是说,你知道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有趣的未来?”

    伊芙的心脏揪紧了。系统的警告余波和刚才的情绪透支让她虚弱不堪,而西里斯冰冷的质问更是雪上加霜。她无法说出真相,任何一个字都可能触发更严重的惩罚。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颤抖,避开了西里斯的目光,看向地面,“我最近可能太累了,做了噩梦,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噩梦?”西里斯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信和嘲讽,“关于我以一种……特别戏剧性的方式消失?这可真是够丰富的想象力。”他向前走了一步,压迫感随之而来,“还是说,你在那些纯血宴会上听我哪位亲爱的亲戚说过什么类似的家族诅咒?嗯?”

    “布莱克!”莉莉忍不住出声制止,她将伊芙护得更紧了些,对着西里斯怒目而视,“她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不是你的审问!博格特会放大一切,这你不是不知道!”

    “放大恐惧不是无中生有!”西里斯反驳道,目光却依然钉在伊芙身上,“它需要原材料!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好朋友伊芙·莫里斯,到底是从哪里搜集到关于我的…这么有创意的原材料?” 他强调着“好朋友”三个字,听起来格外刺耳。

    “我说了我不知道!”伊芙被他眼中的冰冷刺痛了,她缓了缓,平静地说“你真的把我当朋友吗?西里斯,你总是用这种怀疑探究的方式看我,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朋友过,对吗?”

    西里斯灰色的眼眸猛然张大“我没有!”

    “不用跟我解释了。”伊芙冷笑一声,不顾身后莉莉的劝阻转身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