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来,读给我听。”
“上个学期草药课,贝拉特里克斯看见泰德帮我捡掉在地上的曼德拉草,”她的声音放轻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她课后堵着我,说‘你跟那种麻瓜出身的巫师混在一起,丢尽了布莱克家的脸’。我跟她吵了一架,回到宿舍时眼睛都红了,泰德不知道从哪听说的,偷偷在我枕头底下放了张纸条,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写着‘你的脸才不丢,比禁林里的萤火虫还亮’。”
莉莉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他真好。”
“嗯,他真好。”安多米达点头,嘴角又扬起来,“我们现在每天只能在图书馆或黑湖边偷偷见一面,他帮我抄魔法史笔记,我帮他整理草药课的资料。有时候他会把麻瓜的小玩意儿藏在书里给我——上次是个会跳的铁皮青蛙,我差点在课堂上笑出声。”
她抬头看向渐渐沉下去的夕阳,泰德紧紧搂住她:“我知道早晚要跟家里摊牌,也知道可能会…被家族除名,但我不害怕。”
晚风又吹过来,带着点凉意。“快宵禁了。”泰德看了看天色,起身帮安多米达理了理斗篷,“我送你回斯莱特林塔楼。”
安多米达点点头,临走前拉了拉伊芙的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伊芙,请你别告诉西里斯我们见面的事,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天天想着要来保护我们,太麻烦了。”伊芙笑了笑,点头答应了。
“安多米达真的好酷啊。”往城堡走的路上,莉莉还在兴奋地念叨,“敢和自己的家族作对,还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是啊,她真的很酷。”伊芙望着远处格兰芬多塔楼的灯火,想起了未来的西里斯也会用他的方式和家族作斗争。
“西里斯也很酷,他们家…总之他也跟自己的家族作斗争。”她没来由的补充了一句。“布莱克?或许他在恶作剧的方面确实很有天赋。”莉莉皱了皱眉。
“他可不止会恶作剧。”伊芙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颗还没拆封的橘子糖——糖纸的纹路硌着手心,像极了西里斯每次被詹姆惹恼时,故意皱起的眉头。
“上次禁林遇到阿拉戈克,是他最先用火焰咒挡住蜘蛛群。还有莱姆斯‘生病’时,他总借口去厨房,其实是偷偷给莱姆斯带热可可。”
“哦?我怎么没看见?我只看见他把麦格教授的粉笔变成蝙蝠,害得我们全班抄了三遍《变形术基础》。”她顿了顿,忽然笑了,红发在暮色里晃出细碎的光。
“不过……上次波特把我的羊皮纸弄湿,他倒是悄悄递了张新的过来,还假装是不小心掉的。这一点上,他倒是比波特那个自大狂要好”
“他就是嘴硬。”伊芙笑着说,抬头时正好看见格兰芬多塔楼的窗口透出暖黄的光,詹姆大概又在公共休息室里炫耀他的新恶作剧道具,西里斯肯定靠在沙发上,看似漫不经心,却会在詹姆闹得太过分时,悄悄用魔杖把乱飞的粪蛋定在半空。
两人走到胖夫人画像前,莉莉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伊芙:“你好像很了解布莱克?”她的绿眼睛里带着好奇,“你还很清楚他家里的事情,我以为你们只是因为波特才经常走在一起的。”
伊芙愣了愣,她总不能说,自己穿越前就把西里斯的剧情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连他骑的摩托型号都记得清清楚楚吧?
“就是……一起冒险多了,就慢慢熟了。”她含糊地回答着,对着画像喊了一声“龙蛋。”胖夫人打了个哈欠,画像缓缓打开“快进去吧,再晚皮皮鬼该来捣乱了。”
公共休息室里果然闹哄哄的,詹姆正把一只会发光的纸鹤往彼得头上扔,西里斯靠在壁炉边的沙发上,腿伸得老长,手里翻着一本破旧的杂志,眼神却时不时往门口瞟。
看到伊芙进来,他的目光顿了顿,又迅速移回书页上,却悄悄把腿往里收了收,给她空出了沙发边的位置。詹姆立刻冲过来,举着纸鹤嚷嚷:“伊芙!伊万斯!快看我新学的咒语!能让纸鹤叼着糖果飞!”
“无聊。”莉莉嘟囔着,转身便回了宿舍。詹姆无措的张了张嘴,伊芙被逗得大笑着接过纸鹤,余光瞥见西里斯的嘴角悄悄弯了弯。
她把口袋里的橘子糖掏出来,放在茶几上,推到西里斯面前:“麻瓜的橘子糖,很甜,要不要尝尝?”
黑发男孩的指尖碰了碰糖纸,又迅速缩回去,假装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书:“谁要吃麻瓜的东西。”话虽这么说,却在伊芙转头和詹姆说话时,飞快地拿起一颗,塞进了嘴里。
伊芙瞥了一眼他口嫌体正直的动作,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