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外面冻的瑟瑟发抖,后面是程叙阳回来把他领到自己家。
直待到后半夜,结果两个人半天就聊熟了。
乔幸言思绪被老头子拽回来:“听不听,不听我不说了。”
“听听听!您说嘛说嘛!”
……
饭桌上,乔幸言吃的心不在焉。他吃的很快,第一个离开餐桌。
其余四个人面面相觑。
这孩子咋了?
“是不是他洗菜的时候你凶他凶狠了?”乔老在一旁质问乔承安。
后者闻言一愣,冤枉道:“他哪次能被我说生气的?”
乔幸言现在真的很懊恼,更多的是后悔。
他就说,自己当时不是错觉,玩密室那天,顾择余虽然解密解的很顺利,但是他根本不在状态。
家暴的主题……
可能那次密室对于其他人包括乔幸言来说,只是一场游戏,但是,对于顾择余来说呢?
那明明就是二次痛苦和伤害。
听顾老爷子诉说陈年往事,乔幸言只觉得压抑和苦闷。
他看到了老人家对自己的女儿恨铁不成钢的气愤和担忧的面容,听到了顾择余为什么会来到锦城跟着他生活的原因。
没想到,顾择余过得那样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