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隋祈真不知道现在温亦承的父母是谁。
“我住那里你也不知道?”温亦承总觉得怪怪的。
“不知道。”隋祈说。
“怎么,想让我帮你找尸体啊。”隋祈笑着问他。
温亦承:“......”他沉默了。
其实隋祈觉得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是现在,得等到她拿到钟元德那笔钱彻底自由并且有空之后。
温亦承忽然变得很低落,整个人挪到窗户前靠着窗帘呆呆地看着外面。
刚才隋祈一说尸体温亦承突然浑身一愣。
是啊,他已经死了,是一只鬼。
这两天隋祈能看见他,听见他说话,能触碰他,还给他吃东西,让温亦承有一种他还没死,还活着的错觉。
隋祈甚至在外面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和他交流。
可事实就是他已经死了。
越想越伤心。
“拉上窗帘,太阳晒进来了。”见不到温亦承这幅样子,隋祈不满意地踢了温亦承一脚,拽着他头发让温亦承拉窗帘。
“晒晒太阳心情好,对身体好。”前面一句是对他的,后面一句是对隋祈的。
隋祈皮肤很白,那种太阳晒得少的白。
“拉上,我要睡觉。”
隋祈看着窗帘被拉上才松手去洗澡,洗完吹干头发美美入睡。
留温亦承一个人飘啊飘,飘啊飘。
他也不敢碰隋祈,怕她醒过来后骂他。
又变成没人能看见的鬼了。
温亦承飘啊飘等啊等,觉得时间太过漫长了,漫长到难以忍受。
明明之前一个月都是没人能看见的状态,可现在就是比之前难熬。
和隋祈说过话之后他就很难再接受回到无人问津,无人搭理的状态。
屋子里很黑,温亦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是鬼的原因,黑暗中视力还不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温亦承也学着去睡觉,躺在地上。
可惜意识清醒。
温亦承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呆,天色渐黑,隋祈醒了。
隋祈一醒温亦承就高兴地说:“你醒了!”
要是有尾巴的话,温亦承肯定摇成螺旋桨了。
说他是狗也没说错,隋祈想。
“醒了。”
隋祈醒来便去洗漱。
“你为什么不在别墅那里睡觉,总是两头跑。”
温亦承问。
“开始是提防别墅里的人,现在是习惯了。”隋祈说。
“哦,那你打算回别墅住吗?”温亦承觉得隋祈现在也不需要提防谁了吧,都是别人提防她。
“没打算,开学后我还住这里。”只不过隋祈想换一间房子。
一室一厅太小了。
等她拿到钱,说不到她就不会回别墅了。
但是一想到何维芳做的饭又觉得也不是不能偶尔回,毕竟是真好吃。
之后隋祈每天准时两边跑,当然了还带上了温亦承。
无论是曾庆英还是别墅里的人都习惯了隋祈自言自语的样子。
尤其是钟樱,自从钟元德坐上轮椅之后,钟樱逐渐释放自我。
毕竟她一开始的胆怯都是装的,隋祈没回来她就想对钟元德动手了,钟樱是真的想过杀了钟元德。
运气好的话不被发现,获得钱财,运气不好就去吃牢饭。
当初与其说是钟元德选中了钟樱,不如说是钟樱选中了钟元德。
钟樱当初装得一脸胆小的模样,很任黛非常相似,看起来就像是个不敢反抗的。
虽然钟元德收养了钟樱一年,但是两人的接触不算多,因为钟樱也住校,放假才回来。
对于钟樱住校钟元德是非常不满的,他甚至以养父的身份想要让钟樱走读,只不过没成。
而且钟元德的收养也完全不正规,他不敢大肆宣扬。
任黛虽然刚开始替钟元德掌管公司时有些手忙脚乱,但后来越来越熟练,这么说也是高材生,有些东西捡捡还是能捡起来的。
钟樱现在一点也不像开始一副乖乖女的样子,整天板着个脸,半夜给钟元德下点料,钟元德的喉咙越发嘶哑,甚至开始说不出话了。
比起杀了钟元德,这样折磨他似乎更有趣,钟樱非常欣赏隋祈这样的做法。
何维芳和李中达则是越发惶恐,但还是兢兢业业地服侍这个畸形的家庭。
没办法,钱给太多了。
钟元德坐上轮椅后给他们发工资的人就变成了任黛。
隋祈每天都自言自语,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