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祈给温亦承一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感觉。
不成想隋祈脖子有些僵硬地转头看着温亦承,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宛如幽深的潭水,诡谲又危险。
隋祈有一瞬间仿佛看到了上辈子的温亦承,在温亦承被她的话呛到时。
上辈子温亦承永远只会发出“咳咳咳”的声音,但是隋祈就是能理解他的意思。
“对,伺候我。”隋祈笑得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听起来他们的关系不太正当。
隋祈看起来根本不屑于说谎,感觉什么都能脱口而出。
隋祈又是养他,他又是伺候隋祈的,怎么想怎么奇怪,他到底失去了怎么样的记忆?
温亦承瞳孔地震。
原来他是吃软饭的人吗?
隋祈看着温亦承的脸色变了又变,不知道他想到哪里去了。
这屋子里的人精神经过隋祈的锤炼接受力已经非常强大了,已经完全能接受自言自语的隋祈,何维芳站在一旁,感觉生命得到了升华。
李中达也一样。
仅仅一天,别墅里地人对隋祈自言自语的行为已经接受良好了。
李中达照常把人送回到文岗路,曾庆英超市正在入货,有个年轻的男人正帮她搬东西,纹了右手臂的纹身,剃了个寸头,皮肤黢黑,管曾庆英叫奶奶。
看见隋祈,曾庆英熟稔地和她招手,“牛杂,烤肠,还是关东煮?”曾庆英问。
“都来一份,牛杂和关东煮打包。”隋祈说。
“烤肠你自己拿。”曾庆英给隋祈打包。
隋祈熟门熟路地拿起一根烤肠就吃。
让温亦承看得也有点流口水。
他吸了吸鼻子。
隋祈嗤笑,“你有嗅觉吗?”
“说不定你碰一下我就有了。”温亦承说。
隋祈还真就碰了他一下,“怎么样?”
“你别说,好像还真能闻到。”温亦承仔细感受了一下,还煞有其事地吸鼻子。
“你又在跟谁说话?”曾庆英用长勺子把锅敲得当当响,说话时面色带着点凶。
“跟鬼啊。”隋祈如无其事地说。
超市里搬东西的那个寸头男人动作立马就停了,目光看向隋祈。
“不是你别这么说啊!”温亦承比隋祈还要急,想要去捂隋祈的嘴,结果被炙热的肌肤烫了一下。
“别真被当成精神病了你。”温亦承搓了搓手掌。
“你没去市一?”曾庆英问。
“没去。”隋祈说。
曾庆英眼里的隋祈就是一个人在平静地发疯,还不听劝。
“不需跟那只鬼讲话了!”隋祈不想去她也不能拉着她去,曾庆英频频摇头。
“那不行。”隋祈说。
好不容易温亦承现在会讲话了,不是之前无论什么都“咳咳咳”的丧尸了,隋祈哪能不跟他说话。
“为什么不行?”曾庆英实在不理解隋祈的脑回路。
“没有为什么。”隋祈拿过曾庆英递给她的打包袋,说了声,“拜拜。”
温亦承磨磨蹭蹭地跟在隋祈后面,也不吱声了。
“快点。”隋祈见温亦承拖拖拉拉的回过头来喊他。
温亦承立马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奶,她怎么......”寸头哥走过来问。
“少打听,干你的活去。”曾庆英打量了一下他的寸头和花臂,嫌弃地说:“一天天整得不像人样。”
“不是,我这是......”
“干活!”曾庆英打断。
从超市出来后,温亦承就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也不说话,又在装忧郁男大。
温亦承就这么跟在隋祈后面,眉眼低垂。
这一个多月没人看得见他,也没人听得见他说话,他每天都自言自语,快憋坏了。
好不容易隋祈能和他交流,温亦承总是大把大把的话往外冒,他有点忍不住。
而且隋祈根本不在乎外界,什么时候都和他搭话,让温亦承总是忍不住和她说话,他太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人了。
“哑巴了?”隋祈把东西放下问温亦承。
“没有。”
“那为什么不说话。”
“我以后在外面尽量少说话。”温亦承不希望隋祈被当成精神病。
不过温亦承又想:精神病哪有她神经啊。
“被当成精神病的是我,你在这装什么忧郁小王子。”隋祈笑了。
“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还不领情。
“过来。”隋祈喊他。
温亦承又屁颠屁颠地跟过去。
“吃吗?”隋祈打开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