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钟元德也和任黛一起对骂,整个杂物间充满污言秽语。
此时钟樱就会在厨房里搅拌东西,安静平和,时不时给杂物间那边的方向一个眼神。
何维芳更是不用隋祈说,她现在和隋祈一样昼夜颠倒,每天凌晨两点给她做吃的。
天天给隋祈一个人一顿饭做够三个人的分量。
别墅里如此热闹,李中达也不能安然入睡,他也得半夜起床,按照隋祈的吩咐看着别墅周围不让其他住户靠近。
李中达第一次知道任黛还可以疯成这个样子,他额角止不住地飚冷汗。
隋祈满意地看着这热闹的一屋子人,如皇帝般点点头。
原来这就是没有丧尸的生活,妙哉妙哉。
白天李中达把隋祈送到文岗路旁边的出租屋后就回别墅补觉。
不只是他,别墅里的所有人都是白天补觉晚上抽疯。
隋祈以一己之力扭转了一屋子人的作息。
任黛晚上打累了,吃完早饭就回房间休息,她嫁给钟元德这么多年了,这段时间是她睡觉睡得最安稳的一段时间,她不必承受半夜喝醉酒的钟元德的殴打,也不需要害怕睡梦中别人打醒,也不会有人逼着她笑拍下她不堪的一面。
钟樱也一样,白天补觉。半夜别墅里的声音让她不能好好入睡,尤其是钟元德的声音,刺耳聒噪,索性也起床找点事做。
最喜欢就是在厨房里搅拌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然后观赏一下别任黛磋磨的钟元德,把一杯发臭发苦的东西灌到钟元德嘴里。
白天隋祈离开后她也回房间睡觉,现在也是钟樱的暑假时间。
何维芳也一样。
白天别墅里异常安静,就像没人一样。
隋祈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还有时不时穿过身体的那一阵凉风。
夜幕降临,隋祈在出租屋里醒来。
一睁眼就发现不对劲,屋里有人。
隋祈对自己的地方有着极强的领地意识,不容侵犯,所以上辈子她毅然决然离开基地自己找地方住。
是一个男的蹲在柜子旁边,嘀嘀咕咕的也没发现隋祈醒了。
隋祈立马翻身下床,掐着男人的脖子就把人按在了地上,让他脸皮贴着地板。
温亦承当了快一个月的鬼了,鬼魂一直围绕在隋祈的身边,离不开,这天也和平时一样跟着隋祈回到出租屋,却不想突然他的身体出现了一种触碰感,然后被人掐着脖子压在地上。
“烫!烫!”温亦承被这突如其来的猛力按倒,然后被隋祈的手掐着的脖子仿佛碰到了烧红的铁板一样,烫得他生疼。
温亦承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一只鬼为什么能被别人触碰,只是无谓得挣扎着。
隋祈压着温亦承漆黑的眼珠盯着他,“怎么进来的?”
要不是温亦承着跟了隋祈差不多一个月,已经对隋祈的鬼感面容有些免疫了,说不定就被吓晕了。
温亦承来不及思考隋祈为什么能看见他,努力想要把隋祈的手给弄走,太烫了,感觉那只手碰到的皮肤都被烧红了。
可是他是鬼啊!为什么还能碰到人,还会痛!
隋祈另一只手掰正温亦承的脸,把稍长的头发撩开,然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熟悉到让隋祈以为她现在回到了末世,回到了那个她离开基地后住的别墅。
钳制住温亦承脖子的手骤然松开,隋祈看着地上咳嗽的人有些发愣。
然后喊出了那个被她藏在回忆深处的名字。
“小红。”
隋祈看着闻亦承那张熟悉的脸,忍不住上手去摸。
闻亦承呛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对上隋祈灼热的目光,和伸过来的手有些畏惧。
隋祈属实没想到她睡一觉醒来就看见了上辈子的熟人,是她想的那个温亦承吗?
“我......我叫温亦承。”温亦承躲开隋祈的手,声音沙哑,躲到角落里。
她当然知道他叫温亦承,“我知道,小红。”
温亦承:“......”这小红不会是在叫他吧?
温亦承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怎么就突然能看到他了,事情发生得太突然。
“你能看见我?”温亦承问。
“当然。”隋祈也不管温亦承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进来,现在她眼里只有见到温亦承后微妙的热切。
“你不记得我了?”见温亦承看向她陌生的眼神,隋祈压低声音问,腔调带着危险。
“我认识你吗?”轮到温亦承疑惑了,“我可能认识你吧。”温亦承忘记了很多事,他现在的记忆就只有一个月。
一个月前温亦承发现自己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