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黛对外说钟元德不小心摔下来了,但是处理伤情的医生一眼就能发现端倪,任黛只好花点钱,说点慌,说钟元德被仇家报复,暂时不能对外说明。
钟元德在北湾也算有点名气的企业家,而且看任黛温文尔雅的样子,也不像是能对钟元德下此重手的人,再说了有钱人之间有点矛盾也很正常,也不想被人知道自己被仇家打了,医生拿完钱也没多事。
钟元德昨晚遭此大劫,今天坐着轮椅就开始摇人,这不别墅里多了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这让任黛越发害怕,钟樱也安安静静地躲在一旁没说话。
“开饭。”隋祈没管钟元德骂骂咧咧的嘴,下来直接对保姆何维芳说话。
“你算什么,这个家的主人是我!”钟元德眼见隋祈越发无法无天竟敢越过他给保姆下命令。
“你们两给我把她关回房间。”钟元德指使着他新雇的三个保镖。
三个保镖显然业务不够熟练,不知道那个保安转职过来的,对有钱人家的家事不知如何是好,虽然人高马大,但是不敢轻易对隋祈动手。
三个保镖一开始接的任务就是保护这个坐轮椅的男人,可不包括打人,但是钟元德给的钱多,那就按照他说的办好了。
两人走近隋祈,带着保安赶外卖员的架势。
钟元德这个人对自己的殴打对象占有欲很强,只有他自己能殴打,就像任黛,他只会让人钳制住任黛,不会让人打任黛,因为他觉得任黛是他的所有物,只有他能打她,别人打任黛就是对他的挑衅,但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
隋祈看着三人走近,都不需要他们出手,隋祈自己就往房间里走了。
保镖三人面面相觑,钟元德总算出了一口气,“我告诉你,这个家我才是主人,你要是还想读书就给我老实点。”
昨晚的事让钟元德气晕了头,从来只有他打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打他,钟元德打定主意今晚要好好教训一下隋祈。
不知道是不是隋祈打了钟元德两顿起作用了,钟元德在没叫过隋祈“钟絮”。
见隋祈乖乖上楼,钟元德总算露出一丝笑。
任黛推着钟元德的轮椅,声音弱弱地让保姆上菜。
保姆何维芳见了隋祈也发怵,这回见隋祈被钟元德赶回房间总算感到一丝熟悉的感觉,脊背都直了不少。
钟樱准备乖乖上餐桌,却在路过钟元德时被钟元德捏住了手臂,钟樱才16岁,身高不高,身形也瘦,被钟元德捏住无法离开。
钟元德手部发力,脸上挤出恶心的笑容,“还是钟樱乖。”还伸手拍了拍钟樱的头。
钟絮低着头,头发遮住脸上的神情。
一屋子人对这个场景见怪不怪。
任黛看着钟元德这幅变态德行,内心作呕,表面却不敢表现出什么来。
哪成想楼上隋祈房门突然发出“嘭”的一声,隋祈已经握着一把扳手走出来房间。
钟元德还以为隋祈进房间是妥协了,还打算饿她几天来着。
乍一看隋祈拿着扳手出来,昨晚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钟元德不自觉地身体一抖,但是看看两边的保镖顿时又觉得有底气了,隋祈到底只是一个人。
隋祈站在楼上,自上而下地望着钟元德,“不让我吃饭是吧?那就都别吃了。”
这世界上有两样东西隋祈无法割舍并且爱得深沉,那就是吃和睡,现在玩游戏也算一样。
上辈子隋祈为了一口吃的不知道和多少人打过,用刀用枪的都有,末世里吃的是最珍贵的东西,隋祈本着烂命一条就是干的原则不知道抢了多少食物。
隋祈站在楼上用扳手砸东西,整个别墅哐哐作响,隋祈从楼上砸到楼下,楼梯扶手,柜子,柜子上的酒,装饰,还有墙壁,窗户。
动作激烈,声音巨大,一屋子人都被隋祈这突如其来的发疯给吓傻了。
被隋祈掐过,吓过的保姆何维芳和被隋祈抽过几鞭子的管家齐齐头皮发麻,目露惊恐。
要不是钟元德给的钱多,两人早就打算跑路了。
没人想和隋祈这个疯子待在一个屋檐下。
钟元德被隋祈这番动作气得心梗,“抓住她,给我抓住她,看我一会不狠狠抽死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东西。”
三名保镖硬着头皮上去阻拦。
“愣着干什么,上啊,给我抓住她。”钟元德对着何维芳和李中达开口。
这两人以往可没少帮他抓钟絮。
“可......可这......”何维芳实在害怕,生怕隋祈手中的扳手砸到她,钟元德给的钱多没错,但她也得有命花啊!
李中达胆子倒是大一点,和保镖一同前去阻止隋祈。
隋祈一边砸一边笑,大脑里充斥着各种声响和物品破碎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