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半夜还被隋祈绑起来打,他说不了话也求救不了,害怕地瑟瑟发抖。
隋祈好像知道钟元德为什么喜欢用皮鞭抽人了,因为皮鞭拍打皮肉发出的声音确实很上头,有种自己能主宰一切的感觉,让人上瘾啊。
其实钟絮被钟元德鞭打的次数不多,因为她虽然看起来唯唯诺诺,但是放假会想尽一切办法远离钟元德,包括兼职,有一点钱就住宾馆,钱少就在网吧通宵。
钟元德时常派人去找她,但是钟絮很会躲。
她和任黛不同,任黛是即使被钟元德往死里打她依旧愿意跟在钟元德身边,当他的妻子。
任黛其实家境不错,但父母早逝,她不会厨艺,也不愿工作,跟在钟元德身边起码吃喝不愁,她是那种即使有钱也不会想着逃跑的人,看得出钟元德时常PUA她,导致任黛极度依恋钟元德。
隋祈欣赏着钟元德鼻涕泪水一起流的惨样,继续挥鞭。
“啪啪”的响声被锁在这个房间。
任黛被吓跑后有灰溜溜地回来敲门,这里隔音好,任黛只能在外面听见微弱的声音。
隋祈打得酣畅淋漓,她一点也不怕钟元德的报复。
无论是叫人来弄她还是报警把她关起来她都都无所畏惧。
钟元德这种爱护名声的企业家,他敢报警说自己被养女打个半死那隋祈算他豁的出去。
眼看钟元德晕过去了隋祈才收手。
她还不想杀了她,毕竟能做个守法公民她还是愿意做个守法公民的。
不过她现在好像也不太守法,管他呢。
隋祈打开门,迎面撞上在门口的任黛,隋祈阴阴地“嘿嘿”笑了两声,“晚上好。”
任黛看着房间里被打得蜷缩的人顿时头皮发麻跌倒后退,捂着嘴,“你......你......”
隋祈蹲下来,扣住任黛的头,强硬逼迫她靠近,“钟元德今晚不小心从楼上摔了下去,摔得很严重知道了吗?”
任黛吓傻了,但还有一丝理智,她就不敢忤逆隋祈也不敢得罪钟元德,脑子里一片浆糊。
隋祈一下子掐住任黛地下巴,缓慢收紧,“我的养母,知道了吗?”
现在隋祈的样子就像来索命的厉鬼。
任黛缓缓点头,瞳孔里满是惊惧。
隋祈倏然扭头看向一个房间,那是钟樱的房间。
隋祈勾唇一笑,幽幽地走过去,把门打开,钟樱抱着一个布娃娃,站在门口旁边着看她。
“姐姐来了。”隋祈在在门口,视线落在钟樱手臂上和小腿上的伤,慢慢走过去。
隋祈走路无声无息,长长打阔腿裤盖住了她的脚,乍一看隋祈像是飘过来的一样。
“父亲今天摔了,摔得很严重。”钟樱抱着布娃娃,脆生生地说,眼睛睁得大大的,眼里没有一丝恐惧。
“妹妹乖。”隋祈弯下腰摸了摸钟樱的头,朝她一笑。
没想到一直直视着隋祈的钟樱居然撇过头去没看隋祈。
这么一折腾,隋祈又饿了,于是走下一楼准备去找保姆。
下楼时隋祈脚步一顿,伸手摸上胸口,回头看,身后空无一物。
她刚才感觉有什么穿过了她的身体,浑身骤然一冷,像一团冰冷的气。
两次了,她感受到两次这种古怪的感觉了。
原来这里没有丧尸而是有鬼吗?
隋祈站在楼梯上感受了一下,但再也没有那种冰凉气体穿胸而过的感觉。
来到保姆房,隋祈继续轻而易举地就进去了。
这里的人好像都不会反锁房门,多半是因为钟元德。
何维芳是个48岁的妇女,微胖,不高,厨艺不错,在钟元德家工作很多年了,时常辅助钟元德的打人事业。
隋祈弯下腰,和何维芳面对面,然后伸手掐住何维芳的脖子,一点点收紧,何维芳慢慢开始挣扎,一睁开眼就是隋祈的脸。
隋祈的脸和何维芳相隔不过一个拳头。
刚才在任黛房间里找了只没用过的口红补了补,现在隋祈可谓是脸白,唇红,眼黑,笑起来让人感觉密密麻麻的虫在身上爬。
何维芳第一想法便是闹鬼了,浑身挣扎,发出嘶哑的叫声。
因为隋祈掐着她的脖子,所以声音格外扭曲。
“我饿了。”隋祈笑着说。
何维芳口齿不清地说“放过我放过我”
隋祈见差不多了,于是松开手。何维芳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缓了好一会才找回神智。
隋祈眼睛睁大,表情狰狞,继续朝她说:“我饿了。”
何维芳见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