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准备出门了,却在关门前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杨轶贝你可要想好了,我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总有一天……总有我能做到的,你真的就这么打算好了?”
关闭的推拉门隔断身后粘腻的视线,杨轶贝走到门口的时候都没敢转头看。
因为他有怂啊。
“你好!非常抱歉,我们这里是会员制结账的,不用现金结款。”
前台十分委婉的说,杨轶贝无奈。
他本来想起结账的,谁知道叶率康这还是会员制的,他只好打消这个想法,出去找车去了。
等杨轶贝上了车,前台后面走出一个男子,西装革履的,发蜡在头顶偶尔泛光,内衬的深v比脸出色。
“老板!”前台的小姐姐和来人打招呼。
叶率康问:“他有说什么嘛?”
“没呢,被拒绝了就走人了。”前台姑娘不解,她们店是会员制不假,但只要注册会员后也能直接结账了,但老板不让,真的奇怪,谁结账不是结呢?
叶率康摇摇头,语气惋惜:“可惜。”
留下一头雾水的姑娘看着老板往包厢的潇洒身影。
利泽听见门开合声,没有抬头,问:“人走了?”
“走了,走前还想结账来着。”
利泽拿起桌子上只被动过一下的水杯一干而尽。
“我没让他付。”叶率康拿起只剩个低的酒杯也给自己倒了小半点,“咋样?”
利泽摇摇头:“不咋地。”
“那其他的,哥们可帮不了你。”叶率康也摇摇头,拿起双干净的筷子扒拉着菜吃,他最近在减肥这个点又被勾起食欲了。
“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那么多年他说了自己不想说的,做了自己不想做的,为什么现在还这样?”
叶率康不接话,留人自言自语,听人反复念叨几年谁都会烦。
杯子空了。
“你也不说话!”
叶率康无语,说:“人家不爱说就不说呗,都发生了,你还要往人家心窝子戳。”
利泽有些上头,听完这话有坐直了:“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大过年的,事都发生了,为了你好,社交上的和稀泥定律。
“再说了,就你这情况。”叶率康话点到为止,没有接着说下去,他们从小一块长大,再清楚不过了。
独生子,家境优渥,家庭又幸福美满,父母恩爱,少有争吵,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
利父利超接手上一辈官运亨通却在岳父辞世后提交辞呈转手接过荣家家业,让利母荣悦竹继续追逐自己的艺术梦,唯一的独子从零开始闯演艺圈,不用背景都能握一堆资源。
叶率康在杨轶贝的角度置身处地,一瞬间觉得自己没有想象力。
更何况,利家还有一个‘编外人员’,更难对付。
一想到那人叶率康胆颤。
似乎要与叶率康的话相呼应着,利泽的手机闪烁着,上面有他妈和董雯的消息,是他前几天回去后他妈第一次联系他,目的却又和董雯一模一样。
“草了。”
利泽捂住双眼,嘴里轻骂。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以示安慰。
半小时后,董雯发来消息说在停车场等着了。
“回老宅。”利泽一上车就跟司机吩咐,然后扭头问董雯,“东西都带齐了嘛?”
“都带上了。”董雯在副驾上抱紧怀里的笔记本和一沓资料点头道。
利泽看了眼手表,已经凌晨了。
“走吧!”
驰骋的黑车从喧闹且繁华的街道往城外清冷无人的郊区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