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H大开学注册的第一夜,虽然是深夜但是天际如同黄昏时分是泛黄的。
雨水噼里啪啦打在大地上,与宿舍楼的喧闹凑做一堆,这好似大学的第一课,离别、独自一人、新鲜又雀跃融作今夜的不眠。
杨轶贝整理好床铺和行李,洗漱完了,早早就躺在床上。
同寝的利泽和叶率康,前面还在打游戏,动静随着他没了动作声音也逐渐没有了,现在他们这间寝室算的上整栋楼静的最早了。
一会儿,杨轶贝感觉自己的床边有人在敲自己的床。
他起身,用正常的声量说:“怎么了吗?”
就三个人,就杨轶贝自己躺着还小声说话有些怪了。
床边站的正是利泽,新生一年级的寝室会在晚上11电被中控熄灯,可杨轶贝觉得这人的眼睛比现在的天边还要亮。很漂亮,比杨轶贝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的眼睛。
“同学,你要睡觉了吗?”
杨轶贝摇摇头,说:“没,你们玩吧,不用在意我。”
听了这话,利泽的眼睛更亮了,声音也雀跃起来:“那正好,我们一起吃宵夜吧!我们点了好多东西,还有酒!”
这时,杨轶贝才注意到利泽后面,已经拉了两个张桌子,摆满了整整一台面吃的,还有一个氛围小台灯,也不知道是谁的。
“我现在不饿,你们玩吧。”杨轶贝习惯拒绝,这种事情他从小就很熟练了,初高中他一拒绝就能躲开绝大部分的社交活动。
“那正好啊,下来大家一起玩嘛?反正你也没睡。”
许是眼前这人的目光太过炙热,也有可能是他上车前决定的改变,杨轶贝在这一夜往前迈了一大步。
坐在下面的叶率康也招呼道:“兄弟来吧,一大堆东西,吃不完也是浪费了。”
“好!”
三人吃吃喝喝,就这么度够了大学生活的第一夜,虽然杨轶贝听的时候占大多数,但脸上的笑容也真切。
这时,杨轶贝确定及肯定他这四年不会像之前那样枯燥。
虽然杨轶贝和他们专业,但还有会有公共课能在一起上,在一节思政课上,杨轶贝去的有些迟了,教室已经相当满人了,短时间内还不好找到位置,他站在原地张望。
此时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他的名字,循声看去,正是利泽。
利泽和叶率康已经占据了后排的绝佳位置,也不知道啥时候就来的。
“谢谢!”
叶率康笑嘻嘻:“客气了兄弟。”
身旁的利泽问:“我们的公开课好像都差不多,以后我都帮你占个位置,你下次到了直接来找我就可以了。”
热情的让杨轶贝不太习惯,看着人笑意盈盈的样子他也不好在那么多人面前拒绝,只好点点头,但自己总不好一直麻烦人家。
相处久了,杨轶贝也知道这两人的大致情况了。
真的让人感觉只有小说才会出现的人结果就在你旁边,让人很有距离感。
这越接触越心慌,杨轶贝潜意识的躲开与两人的交际来往,特别是和利泽。
反正都不是一个班的专业也不同,不熟也是正常的,普通的舍友就可以了,杨轶贝在心里这么劝说自己。
大部分故事的开始都从你觉得不一样而开始。
军训结束后,大家都步入正式的大学生活。有课就上课,没有课的时候可以尽情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杨轶贝今天只有一节课,早早的回到了宿舍。
打开宿舍门后发现宿舍空荡荡的,人都没有回来。刚刚好不用想着怎么找借口了,前几天利泽他们说等军训结束大家一起去外头吃个饭,他借口说有会要开会给拒绝了。
天太热了,出去上个课就一身汗了。杨轶贝放下打的盒饭,找了身衣服就往卫生间走去。
杨轶贝啪嚓一声打开门,迎面装上一具白到晃眼的裸体,薄肌线条明显,这人从头到脚都布满水珠。杨轶贝方才开门开的很是随意,现在脑子更转不过来。
他刚才没有听到水声啊?
脑子一片关门!
不对不对,是脑子空白,但他现在是要关门才对。
利泽就静静的看着杨轶贝。
杨轶贝也不知道视线应该往哪里放。
利泽坦荡的拧干手中的毛巾,说:“你也要洗澡嘛?”
“啊,对。”
不知道是不是受的冲击太大了,杨轶贝依旧没有什么大动作,两人就像相亲一样深情相望着,没有任何基础。
“那…再等会?”
然后门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碰”一声合上了。
隔着门听着杨轶贝的道歉声都很大声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利泽对不起。”杨轶贝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