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了一声,墙上的碎屑抖落些许,掉在林笙脚边。
“哦?那我去问你妈要吧。”嚣张的声音响起,“实在没钱,不还有你那个弟弟吗,啧啧,长得白,屁股也骚,给哥几个玩玩抵债也行。”
“畜生!他才刚成年啊!”
“骂你爹呢?被玩是他的荣幸懂吗?不识抬举的小杂种!”
预料之中的闷声戛然而止,依靠在门上的服务生沿着滑动的门向后倒去。
门缝里的光一点点扩大,一双灰色皮鞋落在他眼前。
哗啦啦——
嚣张的鸡毛变成落汤鸡。
林笙面无表情地提着空桶:“你嘴真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