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是很快流逝,听着何康姝说着,说着,眼睛似乎就要合上了,大床似乎割裂成两半,一半是空的,一半是被填满幸福与温暖的。
走廊里渐渐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玻璃瓶碰撞的声音,接着就是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一个男人涨红着脸走进了家门,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走路踉跄的似乎下一秒就要与地面合二为一,手中拿着几瓶玻璃瓶啤酒,重重地扔在客厅的餐桌上,紧接着一个人似乎要化成水般瘫软在椅子上。嘴里还大声嚷着:“何康姝!何康姝!”
在此同时,何康姝继续和陈午恩讲述着有趣的故事,不管卧室外的情形, 陈午恩稚嫩的声音传来:“妈妈,爸爸叫你呢。”何康姝只是摸了摸陈午恩的头没有说话......
“何康姝!我叫你你听不见吗!赶紧给我炸两个荷包蛋去!”
何康姝慢慢起身,走向厨房,两个荷包蛋很快煎好,放在了陈辉面前,他吃完后便起身去拿衣服要去洗澡。随着水流声的响起,呕吐声也此起彼伏,客厅的啤酒早已被喝光,瓶子东倒西歪,似乎想要占据一方天地。
陈层从浴室出来,眼睛里的红色又多了几分,似乎理性已经淹没在了无尽的醉意当中。何康姝走出卧室前对陈午恩说:“恩恩,等会妈妈出去一小会,你就在卧室里睡觉好吗。”陈午恩点了点头。何康姝走出卧室,关闭了卧室的门。
“陈层,你的酒得少喝一点了。”
“关你屁事啊。”
“陈午恩的学费我已经补齐了部分了,还有一小部分你能不能补足一下。”
“我整天忙里忙外哪有这个钱!钱刚才已经被我用来买酒了,至于他的学费你自己看着办!”
“那我一个人的工资也承担不了这样的费用啊,你在外面喝酒喝那么多到底干什么!我都跟你说了陈午恩有学费要交,你还是不把事情放心上!”
“那我能怎么办!你以为我整天出去就不累吗?我发现你这个女人极其的不善解人意!”
两人的喧嚣刺痛着陈午恩的耳膜,他紧紧攥住何康姝被子的一角,身体蜷缩成一团,渐渐的,湿润了被角的一方。
一双手轻轻抱住陈午恩,慢慢地,在温暖中,陈午恩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周五似乎来临的仓促,但父母却似乎没有发生昨日的事情般平淡,好似一天平常,却气氛又有些特别......
周六的到来,陈午恩和家人一起去外婆家
“哟我们家恩恩来了!”外婆张优梅用地道的方言喊着。
“ 婆婆!”陈午恩回应着朝着外婆跑去。
刚刚走出卧室的外公朝着陈午恩打趣道:“小家伙不认识外公了?”
陈午恩便又喊了一遍外公。
外公外婆厨艺极好,每每陈午恩来到外婆家,老夫妻俩都会烧许多饭菜,用“色香味俱全”也不为过。这一次晚饭做了何康姝爱吃的“麻婆豆腐”,红油香辣并存,白嫩的豆腐入口即化;还有陈辉爱吃的下酒菜一“炒花生米”一碗红彤彤的花生粒躺在碗中,上面还沾有几许盐巴,咀嚼一口香味迸发口腔;也少不了陈午恩最爱吃的“糖醋里脊”,酸甜的口味最合孩子的口味。除此之外还有番茄炒蛋、青椒炒肉丝、丝瓜汤等等充满美味又幸福味道的菜肴。
陈午恩的外公何建平在空闲时刻爱文房四宝,走入何建平的卧室仿佛进入了一个书房,陈午恩来外婆家最感兴趣的也在于此,水写纸便是陈午恩研究最多的物件了,在陈午恩继续研究水写纸的时候,门外却出现了躁动..
“陈辉啊,你要注意一点身体,虽然应酬很辛苦也躲不掉,但身体第一位嘛”
“好,知道了,爸”
“康姝啊,爸也理解你工作不容易,你们俩口子互相理解一下,好好过,好好过……”“好…..…”
晚饭结束,很快便离开了外婆家,之见街景甚好,巷中烟火非凡:
假如我是一缕风
我也应该用轻盈的脚步穿行
这被烟火氤氲的熟悉的小巷
这层层叠起的粗陶碗
这巷间市场传来的甜蜜藕香
和那街角处总留着的小吃摊
一-然后我停下了
听来往孩童嬉戏的欢笑
和外婆温柔的呢喃
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漾着柔软?
因为我对这亲情爱得深沉
回到家后,又是恐怖的寂静,车水马龙的历历在目掩盖不了此时的尴尬氛围。没有人开口,只是都静静地躺着,躺在一张大床上.…...
月光撒在阳台的植物叶子上,反射的月光皎洁却刺不破这氛围,也刺不破这寂静中的恐怖……
陈层不知何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