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带女儿来练练手。”林工简单地回应,并递过去1000联盟币的摊位管理费。
“哟,这蛇纹熊挺乖啊,还没收服吧?自家带着到没事,就是别让它乱跑吓到人。”工作人员接过摊位费,将摊位号牌递给他,同时看了眼林知樾脚边的蛇纹熊,叮嘱了一句。
林知樾赶忙接口答应:“它很听话的,不会乱跑。”
听到工作人员的提醒,林工又花了50联盟币给蛇纹熊要了一个身份牌。
他接过身份牌,让林知樾给蛇纹熊带上,并告诉她:“来集市的人多,宝可梦也多。蛇纹熊没有进过精灵球,最好带上,免得被当成野生宝可梦驱赶。”
就在两人说话间,肯泰罗拉着车,熟门熟路地沿着场地内的主干道向东区走去。集市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加庞大和嘈杂。
两侧的摊位琳琅满目:颜色鲜艳的树果堆成小山;散发着浓郁草药气味的摊位上,摆满了各种晒干的植物根茎和蘑菇;售卖精灵用品和药剂的摊位前围了不少训练家;还有卖各种农具、厨具、布匹、首饰的……
林知樾甚至看到了一个摊位在出售形态各异的化石碎片,引得不少人驻足。她也注意到了父亲提到的外地商人摊位,那些商品带着明显不同的地域风格。
几只土狼犬在摊位之间的空地上穿梭着,寻找着掉落的食物碎屑;一只电飞鼠蹲在主人的肩膀上,好奇地东张西望;一位摊主的身边站着一只巨大的沼王,似乎在用身体为摊位上的货物遮挡逐渐炽热的阳光。
林工很快在东区靠近一个卖陶器摊位的地方,找到了他的老位置。这是一个相对宽敞的角落,身后有棵大树可以遮阴。
他利索地将肯泰罗从车辕上解下,牵到树旁安置,喂了些水和草料,又将摊位号牌交给了走过来查看的区域管理员验证,然后就开始卸货。
他的货物主要是几个做工扎实的小木柜、新的成品蜂箱,以及一些改良过的农具部件。
林知樾也赶紧行动起来。她先是从拖车上搬下一个小巧的折叠木架——这是父亲昨晚连夜帮她赶制出来的折叠桌。然后在父亲的指导下,将支架支开,铺上一块洗得发白但很干净的厚实棉布,作为摊位台面。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将自己精心准备的手工艺品一件件从藤筐里取出,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棉布上。
五个藤编篮子按照大小和花纹特点错落放置;三个小巧的树枝树皮收纳架放在后排,显得更有立体感;四个宝可梦造型的干草坐垫放在篮子旁边;十几个打磨光滑、刻有简单螺旋或叶片纹路的木制小挂件,用细麻绳串着,挂在支架前方的横杆上,微风拂过,轻轻晃动,反射出细碎的光;最后,那两个她投入最多心思的精灵球腰包,则被她郑重地放在摊位最中央、最显眼的位置。
她退后一步,看了一下摆放效果。在周围那些色彩浓烈、数量庞大的农产品或标准商品的对比下,她这个小摊确实显得格外素净和小巧。
那些浸润了手心温度、带着天然材质纹理的手工艺品,安静地躺在麻布上,仿佛在等待着懂得欣赏它们的人。
她注意到旁边陶器摊位的奶奶投来欣赏的目光,而更远处那个卖竹编的摊主也朝这边看了几眼,带着同行间的打量。
蛇纹熊也好奇地凑到摊位前,仰头望着高高的桌面,急得直打转。林知樾见它这副模样,好笑的弯腰将它抱了起来,稳稳托在臂弯里。小家伙的视野豁然开朗,它立刻用鼻子去嗅那几个它参与过“质检”的藤编篮子,又认真地盯着那些晃动的木挂件,喉咙里发出评估般的“咕噜”声。
旁边的陶器摊主,那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奶奶,她看到林知樾这阵仗,笑眯眯地说:“林师傅,这是你家闺女?手真是巧,这些小玩意儿做得,看着就让人想要买点走。”
“奶奶好。”林知樾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连忙向她问好。
“孩子自己鼓捣着玩的,您过奖了。”林工一边摆放自己的木柜,一边回应。
“挺好挺好,”老奶奶点点头,又对林知樾说,“丫头,这集市刚开始,人最多的时候还没到呢。你这东西做得好,等会儿有得忙呢。”
“谢谢奶奶,借您吉言。”林知樾道了谢,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学着父亲的样子,从车里拿出一个小马扎,在摊位后面坐了下来。蛇纹熊则在她身边找了个阴凉处趴着,昂起脑袋,黑色的小眼睛警惕又好奇地观察着来往的人群。
太阳逐渐升高,温度也上来了,集市上的喧嚣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人流如同潮水,在摊位间的通道里涌动,各种吆喝声,讨价还价的交谈声,宝可梦的叫声混杂在一起,热闹极了。
不时有人被林知樾摊位上那些与众不同的藤编和木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