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毕竟我足够抽象,夏菲然也在心里给自己竖起大拇指。
老于是他们的体育委员,有着相当健康的巧克力肤色,高考结束后马上染了一个跟自己脸色完全撞色的浅棕色头发,震惊了见过他的每个人。
“谁让他非要染那个色啊,我记得他没几天就受不了染回来了,白花好几百。”
“虽然他头发白染了,但是给我们家乡的GDP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夏菲然笑得眉眼弯弯,阳光把她的头发丝照得毛茸茸,浓密的睫毛闪闪发亮,和刚进门那副活腻了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
他们一边磨咖啡豆,一边聊高中时苦中作乐的趣事,就这样两个人交替着磨,从上午磨到下午,太阳由东到西,云朵来了又去,时钟、磨豆机和CD都不知道画了多少个圆,也没有人真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