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七灯会的徐公子吧?”
刘令瑜颇为无语道:“不然你还见过我与谁在一起吗?”
沈执安吃惊道:“不是吧……你才入文渊阁多久就看上人家了,人家拒绝你不是很正常吗?”
刘令瑜道:“可明明他看起来也对我有意思啊。”
沈执安回忆起徐季白那张文儒温润的脸,评价道:“他那种人,可能看花看草都一个样儿。”
“你找死呢。”刘令瑜轻轻踹他一脚。
“我错了我错了,殿下说说看,你是怎么表白的?我还蛮想听的。”沈执安熟练往旁侧一躲,躲过刘令瑜措不及防的一踢。
刘令瑜拾起一枝枯树枝,拨弄起眼前的柴火,漫不经心道:“我问他敢不敢去金銮殿向父皇求娶我。”
“……殿下,不是我说,你这话问谁,当然都是不敢的好吗?”沈执安顿时同情起徐季白来。
“可他也太诚实了!”刘令瑜将手中枯枝一扔,“哪怕说句敢,做做样子给我看看,我去了十三城也能留个念想。”
“你的出息呢?就为了讨不切实际的一句话啊?”
沈执安全然不解。
“承诺承诺,能实现方才能下诺,要是这事能随随便便当作儿戏,做你将来的盼头,那我赶明儿也去金銮殿一趟。”
“呕,你放过我吧。”刘令瑜作势要吐。
“你是真心喜欢他吗?”沈执安问。
刘令瑜望着柴火堆发愣,半晌,她说:“我想看看,有没有人能为我去争一争。”
“我现在不打算喜欢他了,他不值得我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