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屏风之后的玄烬却是久久未曾开口,最后也仅仅是摸了一下玄霜的脑袋,示意它带着谢临月离开这里。
玄霜走出屏风后面,叼起谢临月的衣角,就朝着外面走去。
好不容易能离开这里,谢临月迫不及待就跟着玄霜往外走去,只是在出门的一瞬间,谢临月还是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昏暗的宫殿之内,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屏风之后走出,殿内的光线太过昏暗,即使是正对着自己,那张面容依旧是模糊不清,只有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睛在看着自己。
对上那双眼睛之后,谢临月下意识就低下脑袋,不敢再抬头。
玄霜一路大摇大摆地带着谢临月朝着偏殿走去。
路上时不时会遇到一些魔教的侍从,在看到玄霜走在谢临月的前面,姿态都比原先更加恭敬了。
谢临月看着那一个个侍从,心里莫名有种狐假虎威的感觉之前自己刚进了魔教的时候,可没这种待遇。
心里这样想着,玄霜已经带着它左绕右绕来到了偏殿之前。
谢临月推开眼前的殿门,与主殿截然不同的摆设几乎要闪瞎了谢临月的眼睛。
主殿里密不透风,整体都是一种阴沉沉的黑,而这间偏殿却是清一色透亮的白,连殿里用来支撑天花板的柱子甚至都是整块的灵石雕琢而成的。
谢临月站在其中一根柱子前,感受上面源源不断传来的灵气,整个人都快要幸福得晕过去了,要不是顾忌着这里还是魔教,自己都想要把这几根柱子给带回宗门了。
玄霜蹲坐在谢临月的身边,看着谢临月对着这根柱子两眼放光的表情,似乎明白了她应该很喜欢这种东西,扯着谢临月的衣角就朝着正中央走去。
谢临月不解地跟着玄霜走了过去,宫殿的最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圆床,上面甚至铺着一层层厚厚的虎皮。
“你是要带我看你的床吗?”谢临月盯着这张床,疑惑地问着。
玄霜看了一眼谢临月,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虎皮,发现谢临月没理解自己的意思后,自己主动走了过去,用嘴叼着床上的虎皮,把它给扯了下来。
一整块完整的圆形灵石就从虎皮下面露了出来,看着灵石的色泽似乎比那根灵石柱子的纯度高了不少。
玄霜用脑袋不断顶着谢临月朝着灵石上面坐去,从灵石上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灵气在谢临月一碰到这块灵石之后,不断萦绕在她的周身。
玄霜在谢临月坐上之后,自己也从地上跳了上去,躺在了谢临月的身后,给她做起了靠背。
谢临月端坐在灵石上面,对着玄霜忍不住感叹道:“你作为魔尊的灵宠,这地位还真高啊,这么多的灵石都拿来给你做窝了。”
玄霜躺在谢临月的身后,舔着自己身上的毛,一双虎目却是看着被拖到地上的虎皮,神情好像是在说谁家好老虎在虎皮上面睡觉,这能是我的房间吗?
不过这表情转瞬即逝,并没有被谢临月注意到。
正当谢临月惬意地躺在床上之时,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走得太急,忘带自己的玉牌了,连忙起身就要去找自己的玉牌。
却不想刚走到殿门口,就看到一大群扛着自己的东西走了过来,全都摆在了宫殿里面。
领头的侍从在看到谢临月走了出来后,立刻恭敬地对着她行礼:“右护法,这些都是您在原先院子里的东西,为了方便您照顾玄霜大人,我们全都给您班了过来。”
谢临月扫视了一眼这些被搬过来的东西,转头看向那名主事的人:“你们在收拾房间时,有看到我放在桌案上的玉牌吗?”
“您说的玉牌我给您收拾到桌案的抽屉里了。”管事笑意盈盈地对着谢临月说道。
“多谢。”谢临月直到玉牌在哪里之后,立马走了过去,取出了在里面放着的玉牌。
玉牌此时正在不断地闪烁着,应该是是有人在找自己。
谢临月刚刚滑开玉牌,那名管事就像鬼一般站在了谢临月的身后。
“你还有其它事吗?”谢临月看着探头过来的管事皱眉问道。
“属下就是想着再问问右护法大人,还有没有其他事情需要在下帮忙了,如果有需要,你随意吩咐就好了。”管事搓着双手,一脸谄媚地朝着谢临月说道。
“我这里没有事了,你可以先离开了。”谢临月挥挥手,挥退了管事。
“是。”管事立马就带着手底下的人离开了偏殿,这是谢临月才有空,看向手里的玉牌。
手上的玉牌还在不断闪烁着光芒,似乎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