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月拿着玉牌简单地回答了两句,刚准备把玉牌戴回腰上,自己那位“受气包”的消息就应声弹了出来。
“今天还需要我继续为你讲课吗?或者还需要其他业务?”谢临月点开消息之后,男人略带暗哑的声音就从玉牌当中传了出来。
一边的玄霜在听到这道声音之后,立马拱起了背向着四周看去,最终目光落在了谢临月手里的玉牌上,不断用鼻子在上面嗅来嗅去,在确定了没有自己熟悉的味道之后,原本拱起来的背也放松了下来。
谢临月拿着手里的玉牌,并不明白为什么玄霜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只是象征性地在它头上摸了两把,以示安抚。
玄霜顺着谢临月摸过来的手就仰面躺在了她的怀里。
没等谢临月回复,玄烬就发来了一条消息。
“是还在忙吗?”略带疑问的嗓音从玉牌中再次传来。
玄霜在听到那道声音后,瞬间就躁动了起来,用头拱着谢临月的右手就把玉牌摔在了地上,整个身子也压在了她的身上,不让谢临月去捡地上的玉牌。
迟迟得不到回复的玄烬拿着玉牌在手上翻来覆去,手指在半空中一点,偏殿的景象就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谢临月正抱着玄霜不断进行安抚,而那块玉牌正被孤零零地扔在地上,无人在意。
玄烬看着玄霜不断摇摆的尾巴,眯起了双眼,心念一动,连接着玄霜的灵契瞬间就亮了起来。
“把人带到了,还不赶紧回来,在那里呆着干什么?”
玄烬的声音通过灵契直接传到了玄霜的脑海之中,原本还在享受谢临月抚摸的虎身顿时一僵,转头看向那根柱子上多出来的一只眼睛之后,立马灰溜溜地从谢临月的身上跳了下来,跑出了宫殿。
玄烬看着影像里的玄霜跑了出去之后,再次打开玉牌,给谢临月发去了消息。
谢临月看着玄霜跑出去之后,俯身捡起了地上的玉牌,看到了玄烬再次发来的消息。
“抱歉啊,刚刚被家里的宠物缠住了,现在才看到你的消息。”谢临月看着玄烬发来的消息,认真回答道。
发出这条消息之后,谢临月仔细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
“暂时不需要再麻烦你来给我讲课了,等下次有需要,我再找你。”
“是你头像上的小猫吗?”玄烬明知故问道。
“不是,是另一只。”谢临月回答道。
“那我可以看看吗?”玄烬继续逗弄道。
“下次吧,它刚刚跑出去了,等有机会,我再给你看。”谢临月看着玄烬发来的消息,心下一紧,连忙回答道。
“开个玩笑,你不用这么着急。”看着影像里谢临月一脸的紧张,玄烬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后,也不在开玩笑。
“我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会经常来找你聊天,不会麻烦到你吧?”谢临月想到自己在住到魔尊寝殿之后可能会面临的各种突发情况,想想就感觉未来无望,只能先提前给自己的这位“受气包”打好预防针。
“这可不算是麻烦,如果你能经常来找我,也是我的一种荣幸。”玄烬看着影像一脸痛苦的谢临月说道。
“不过,你是遇上什么事了吗?”玄烬自以为贴心地问了一句。
一早上就被魔尊叫来的谢临月在看到玄烬发来的消息之后,瞬间就有了倾诉的欲望,将自己的脸遮好之后,直接一个灵讯就打了过去。
“你是不知道我们那个老板有多离谱,一大早就让人把我叫过来,没说几句话就让我离开了,而且还把我安排到他的身边,是生怕不能随时奴役我吗?还有……”带着一早上就被人叫起来的怨气,谢临月对着玉牌就是一顿吐槽,丝毫没有注意到玉牌对面已经彻底沉寂了下来。
玄烬拿着手里的玉牌,手指越发用力,脸色也是逐渐发黑。
等到谢临月说到口干舌燥的时候,才发现对面的人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轻声问道:“你还在吗?”
“我在。”玄烬回答的时候,语气里不免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
“你刚才怎么不说话呀?”谢临月问道。
“我觉得与其打断你,不如让你一吐为快。”玄烬说道。
“这倒也是。”谢临月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你很讨厌你的老板吗?”玄烬抱着最后一丝期望问道。
“你难道不会讨厌你的老板吗?尤其是这种大清早打扰别人的老板。”谢临月语气不满道。
“那他在你眼里就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吗?”玄烬追问道。
“在我眼里?我都没见过他几次,离得最近的一次还隔着一扇屏风,一天到晚装得他很神秘的样子,我估计他其实长得很丑,不然怎么会不露面呢?”谢临月述说着自己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