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你背着我偷偷放迷药了?”

    “冤枉啊,我从始至终只放了根负责吹气的竹管而已。”

    “我也没放。”

    “那……那这……”

    下一瞬间,俩人你看我,我看你,眼里同时泛起了惊恐之色:“不会闹鬼了吧?”

    他们正想禀报这一异常现象,但韩寒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青墨推开房门后,他便一脚踏了进去。

    就在凤音还在闭眼努力装睡时,忽觉身子猛一轻盈,腰间一暖,她便被人稳稳托在怀里。

    那股教人安心的异香从那人身上丝丝缕缕传入鼻尖,无需睁眼确认,凤音便已清楚,此刻将她抱在怀里的人就是韩将军本人。

    明明天气爽朗不已,还伴有习习凉风,但凤音的胸口位置却还是诡异的烫了起来。

    以防万一,系统刻意警醒道:「宿主,你可千万别睁眼,现在还不到时候,韩寒还没法跟你真正会面,需等太子风波平息,他自会跟你亲自解释原因。」

    「而且,我刚刚查到,韩寒确实在背地里探查凤府,找出柳荫他们合计谋害你的真相呢,只是苦于没有确凿证据,当时柳荫安排来的负责刺杀你的刺客全都提前服用了毒药,刺杀失败后,没留一个活口。」

    「现在柳荫竟如此明目张胆,只要审问下来,李宏就是个确凿人证,韩寒如此精心谋划,皆是为了保障你的安全,你要是在这关口贸然醒来,我估摸着他很大可能会因为你的“见证”而分心。」

    「还有噢,他特意不与你见面就是为了隐瞒你俩间的关系,恐会引起小人陷害于你,倒不是他过分小心谨慎。」

    凤音听得认真,现如今被古风帅哥揽入怀里,她的心情美妙不已,没再刻意去管系统花里的唠叨。

    但系统一见她这得意忘形的小模样儿,它话锋一转,忍不住往她身上浇了一盆冷水。

    「宿主,你要知道,你自从进了凤府后,一直都大摇大摆的将韩寒送你的玉佩挂于显眼腰侧,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跟韩寒之间的关系似的,要是你现在见了他,没准儿都等不到明晚,一上午的时间估计满城都会在传你跟韩将军的风言风语了。」

    凤音在心里咳咳了两声,心虚遮掩道:“我那不是为了狐假虎威嘛,再说既然他将玉佩给了我,那怎么利用都是我的分内之事,他也没法过问。”

    “更何况,就我刚到家里时,宅院里那副凄凉景象你又不是没瞧见?我当时是能利用就利用啊,不然就干瞪眼平白受苦?”

    她说得义愤填膺:“我可没有没苦硬吃的想法,有能镇住凤正平他们的东西不用,那才是傻子。”

    系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我说不过你,反正你万事小心就好。」

    “废话,”凤音道,“我还能害了自己不成?”

    韩寒的轻功极好,几个起落间已远离别院,在经过一株老槐树时,他足尖轻点枝干,震落几片树叶,惊起数只宿鸟。

    凤音能感觉到他手臂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得极准,显然是个高手。

    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凤音便被带到了一处客栈,韩寒让手下给了店小二不少银两,吩咐他安排一处上好客房。

    店小二收到白花花的银两后两眼放光,喜气洋洋的将韩寒等人迎了上去。

    在将凤音放置床榻,安排妥当后,韩寒交代店小二等凤音醒来后,就说她是被后来闯入的衙门所搭救的,一一补充清楚细节后,更是让手下送上了不少封口费。

    店小二收下后眼角的笑意收都收不到,连连应声表示自己已记在心里。

    在韩寒编造而来的剧本里,衙门在外办事时,正巧路过李宏所在的庭院前,被院里嬷嬷训人的哭喊声惊动,这才进来一探究竟。

    又意外闯入凤音所在的房间后,恰好负责办事的几人里有见过凤音长相的,为了不惹事端,于是他们便开了间客房将凤音安置进去。

    这故事编得像模像样的,甚至韩寒还特意安排了“围观群众”,若不是凤音醒着,差点儿就要信了韩寒的谎话。

    但就在韩寒带着凤音离开不久,许久没听见丫鬟报信的柳荫急了。

    在焦灼的等待中,她不禁怀疑李宏是不是并未遵循她的安排,她左等右等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中失了耐心。

    她叫了丫鬟进来,安排了辆马车就从凤府侧门出发,紧赶慢赶的往李宏所在的位置赶。

    柳荫心中急切,她迫不及待想亲眼见证凤音失/贞后的惨状,好拿捏这个碍眼的嫡女。

    但就在柳荫刚进入李宏宅门不久,脖颈间猛然一痛,没等她想看清袭击她人的长相时,便已不省人事倒了下去。

    遵从韩寒命令埋伏在此的侍卫们互相对了对头:“按计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