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风,但她生存不易,自然不想白白葬身于此。飞身上屋檐,径直离开。
清他静静地看着她的手,“你的手……”
“她虚张声势,”红枫把手举到清他眼前,“你看,就是皮肉伤。”
眼见清他还是不放心,红枫无奈“这么多年了,你还信不过我吗?”
清他眼中的怀疑更甚,就是因为太了解,他才不相信红枫。
肆这时走上前,“大晚上的,你打算和故友叙完旧,再与和尚互诉衷肠?”
他拉起红枫的手,看了又看“这不没事吗。”
清他无言,红枫又劝了两句,他才离开。至于离开到底是因为他相信了红枫的话还是因为他不想红枫受了伤还要担心自己知道,就不得而知了。
清他离开后,红枫收起笑脸,拾起地上的包裹,走回房间,身形有些踉跄。
“这次,谢谢你”
但肆跟着她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红枫再也支撑不住,受伤的右手止不住地颤抖,冷汗几乎浸湿衣衫。摇晃了几下,竟是直直坠倒。在她即将触地的时候,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扶住了她。
声音收起玩世不恭,严肃认真:“你的毒要快点解。”
手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渗出毒血。再加上刚才她为了让伤口维持原样运了功,现在反噬更加厉害了。
眼前是一片黑暗,只有疼痛才能提醒她她还活着。
肆扶她到床上躺下,起身关上门窗。半靠在床头,低眸看她。
红枫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脸上,唇色淡淡,面色苍白,眉头紧锁,仅看样子,便知道她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肆伸手将她的碎发挽到耳后,他手掌温热,红枫在昏迷中也不觉向他的手掌靠了靠。
“真是脆弱……”肆自言自语道。
肆暂时封住了红枫的心脉,但这只是一时之法。
“大师……了灯……我疼,好疼……”
红枫在昏睡中无意识的喃喃。
肆还在源源不断地向红枫输送功力,尽量让她早点清醒。他听到红枫开口说话,但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我疼……大师……”
肆被气笑了,随意地抹了抹额角的汗水:“真是没良心,我帮你疗伤,你还想着那和尚。”
红枫仍在喃喃低语“阿奶,阿奶……”
肆凑了过去,语气轻柔,如蛊惑人心的妖怪:“你喜欢那个大和尚了悟?”
红枫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睁开了眼。
肆被吓了一跳,很快缓过神来,停止运功,为红枫搭脉。
“解药在哪里?”
“没有啊。”
肆对她的心大无语,再开口时,满满都是无奈:“你没有解药就敢赶走那个什么三小姐,你是在等死吗?”
红枫愣了愣,揉了揉太阳穴,等这一阵刺痛过去“我换下的手镯里有一颗解落丸。”
肆闻言找到那个手镯,手镯素朴纯净,如天地间孕育的美玉。与她的长相完全不搭。
他将手镯递给红枫,背过身去。毕竟是人家的救命器物,他不应该探究别人隐私。
只听红枫虚弱的声音传来“好了。”
肆转过身去。看着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肆不禁感概这药效的强大。
“这是什么神药?还有吗?”
红枫瞥了他一眼,但想到自己的性命是他救的,还是尽量放缓了语气。
“我就这一颗。你要想要的话,可以寻万蛇草、千年雪莲、毒蝎……”
肆细细地听着,突然开口打断“这不是毒药吗?”
红枫想了想,点点头“可以这么说。以毒攻毒,这个丹药毒性足够暂时克制其他毒药,自然可以解毒。”
她接着补充“而且,这个毒药没有痛苦,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可以达到解毒的效果。”
“然后呢,什么时候毒发?”
“三五年吧。”红枫满不在意地说。
三五年,足够她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