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种未经雕琢的纯真,以及那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小心翼翼观察这个世界的神态,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他心底激起了一丝极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涟漪。
痴情?可他何来的情痴呢。
他敛下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正事要紧,恢复成一贯的淡漠,对身旁还在驱赶人群的仆从淡淡一句:“你们自行安排。”
话音未落,也不管仆从作何反应,他便足尖在马车辕上轻轻一点,身姿飘逸如鹤,瞬间拔地而起,轻飘飘地落在了客栈旁的高耸屋檐上。随即几个起落,墨色的身影在夕阳余晖与连绵的屋瓦间几个闪烁,便消失不见,只留下底下众人一片倾仰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