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成形,情迷意乱。
还没开始喝酒,叶青临就吩咐酒吧的工作人员领进去了一个眉目清秀、唇红齿白、穿着暴露的小0。
江欲白:“……”
他神色未变,端过服务员刚上的朗姆酒,微动手腕倾倒,银白的液体铺洒而下,一阵哗啦声后,透明朗姆酒与杯中冰块完美交融,他抬起注满酒液的玻璃杯,送入口中,清甜馥郁的口感直击味蕾。
身体也随酒精的刺激慢慢热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江欲白上挑眉峰,抬眸侧目看着叶青临。
江欲白属于是那种皮肤特别容易泛红的体质,就像现在刚喝完度数较高的酒,他的面颊两侧就已经泛起红晕,就连那一直冰寒的眼都带上了酒后的潮湿。
但他的酒量极好,这点酒是并不足以让他喝醉的。
叶青临语气随意:“能什么意思,吩咐来服侍你喽。”
“怎么,你不要。”
人们都说借酒得以消愁,或许真是这样,才一杯下肚,江欲白积压了几天的情绪就有了些许释放。
他的嘴角弯成一个极为漂亮的弧度,久未开口的他启动双唇:“呵,你这么舍得?”
刚叫来的男孩有些拘谨,还站在江欲白身边不进不退的。
男孩的脸很是清秀,肌肤看上去就很滑嫩有弹性。算得上是优等的长相和身材。
但在江欲白那张脸的对比下,月光都会失色。
“这有什么舍不得,把你得罪了还不得好好赔礼道歉。”花枝招展的光线下,叶青临笑得有些邪气。
酒水的香气在空气里弥漫,喝过酒后江欲白的嗓音尾调都有些不知觉的勾人:“就算是赔礼道歉,也没必要赔个人给我吧。”
“我可承受不起。”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叶青临直言:“拜托,你还用在我面前装什么乖小孩吗?”
“都多少年的交情了,你私下什么样我能不知道。”
他伸长手臂去够酒喝,小声喃喃:“再说你们喜欢搞艺术的有正常人吗。”那不是个疑问句,是比肯定句更像肯定句的句式。
江欲白虽然是学经济的,但他从小就在创造设计方面有极高的天赋,加之自己对艺术的历史和产生又有极强的兴趣,所以他一直把成为一名艺术家作为他追求的目标,并一直为之努力着。可他那对奇葩父母因为家里人有前车之鉴,无论说什么就是不让他走上这条道,还强逼着他在上大学的时候选择不喜欢的专业。
反抗无果后,表面上江欲白是顺了父母的意愿,扮演好一个乖儿子的形象,但暗地里还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想怎么搞怎么搞,设计了一堆稿子。
只不过……那是无风海面下的一星点暗潮,无人察觉,无人窥见。
叶青临也是和他谈了很久的恋爱后才知道的。
听到叶青临无情的吐槽,江欲白放下嘴边的朗姆酒,清透的酒液打湿了他的上下唇瓣,粉嫩的唇在酒吧隐隐色光下透出淡淡的镜面光泽,一张一合:“你很了解我?”
他的眼神是消融的冰水,杂着说不清的情绪,流进叶青临的眼底。
叶青临吓得一惊,极其自恋地连声拒绝:“干嘛,别这样看着我啊。”
“你不会看不上他,又看上我了吧,不不不行。”说着他还拿手捂着自己的胸膛,遮住本来就什么也看不到的地方。
江欲白:“…………”
他移开目光,拿起酒杯。
见对方没有这个意思,叶青临放下手,大舒了一口气:“啊,还好还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爱上我了,毕竟我的美貌可不是凡人可及的。”
还顺带自夸一波。
江欲白:“………………”
玩笑开玩,他把话题又转了回来,“得了,我不了解你,谁了解你?你那傻逼父母吗。”叶青临直言。
叮——
江欲白上扬起单边嘴角,与叶青临一起碰了个杯。
可我自己都不了解我自己,不是吗。
酒劲上头后他的话也是多了起来,之后两人就是边喝酒边畅谈,直到凌晨叶青临认输喝不动,江欲白才带着人走了。
一路疾驰到酒店,男孩业务不够熟练,不知道流程是怎样的,一进去就凑过来想亲他的嘴,结果没想到被江欲白一把甩在了地上。
在他看来,情侣之间才会接吻,P友则不会。
意识到对方的禁忌点,那人之后也不再自找没趣擅作主张,只是顺着对方的意去行动。
黑云压城,翻云覆雨。
……
床上就他一个,昨晚刚弄完江欲白就把那人遣走了,他可没有跟人一起睡的破习惯。
听见江欲白还没清醒的声音,江齐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