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物理小测成绩出来了，许柠进步了十二个名次。林薇拿着成绩单，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许柠，你最近物理开挂了啊？"
许柠抿嘴笑了笑，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对面高三楼的某个窗户后，那个清瘦的身影正伏案书写。她知道，这份进步离不开那个人的耐心指导。
"今天下午还要去图书馆吗？"林薇凑近小声问，"又和你的学霸学长一起学习？"
许柠轻轻点头，耳根微热："只是普通的学习辅导。"
"得了吧，"林薇促狭地眨眨眼，"全班都看出来你们最近走得很近。不过说真的，顾霖学长居然会给人补课，这可是大新闻。"
许柠没有接话，心里却泛起一丝甜意。她小心地整理着错题本，把顾霖讲解时画的示意图都仔细地贴好，在旁边用工整的字迹记录下解题思路。
***
下午一点五十分，顾霖已经坐在图书馆的老位置。他面前摊开着一本英文原版的《物理学原理》，手边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推导公式。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跳跃。
"学长。"
轻柔的呼唤让他抬起头。许柠站在桌边，怀里抱着课本，发梢还沾着室外带来的凉意。她今天扎了松松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坐。"顾霖收回目光，将手边的参考书往她那边推了推，"先看第三章的例题。"
许柠乖巧地坐下，翻开书本。她注意到顾霖今天穿着深灰色的毛衣，衬得他的侧脸线条更加清晰。他专注看书时的样子很好看，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这里不太明白。"许柠指着一道关于斜面上物体受力分析的题目。
顾霖放下手中的书，接过她的课本。讲解时，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清晰而准确。许柠发现他讲解物理题时总是很有耐心，从不会因为她问出简单的问题而不耐烦。
"明白了？"讲完一道题，他会这样问，眼神认真地看着她。
"嗯！"许柠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学长讲得真清楚。"
顾霖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继续下一题。"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书页翻动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许柠偶尔会偷偷抬眼，观察顾霖学习时的样子。他思考时会无意识地转笔，遇到难题时会轻轻蹙眉，解出答案时眼神会微微发亮。
"专心。"顾霖突然开口，眼睛仍盯着自己的书本。
许柠赶紧低头，脸颊发烫。她没注意到，对面的人耳根也悄悄泛红了。
当时钟指向三点，顾霖合上书本："休息十分钟。"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倒出一杯温热的柠檬水推给许柠。
"谢谢学长。"许柠小口喝着，温度刚好，酸甜也恰到好处。
"最近物理感觉怎么样？"顾霖问，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
"好多了！"许柠开心地说，"这次小测进步了十二名。多亏了学长。"
"是你自己努力。"顾霖看着她发亮的眼睛，"不过力学只是基础，后面的内容会更难。"
"有学长在，我不怕。"许柠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这话太过亲昵，急忙补充，"我的意思是，有学长指导..."
顾霖轻轻点头，眼神温和："有不懂的随时可以问。"
休息结束，他们又投入到学习中。这次顾霖给她讲解的是动能定理的应用。许柠发现他教学很有方法，总是能用最简洁的方式讲清复杂的原理。
"学长以后想当老师吗？"她忍不住问。
顾霖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学长教得很好啊。"许柠真诚地说，"比我们老师讲得还容易懂。"
"只是习惯把复杂的事情理清。"顾霖垂下眼睛，"我打算专攻理论物理。"
"就像爱因斯坦那样？"
"没那么伟大。"顾霖的嘴角微微上扬，"只是喜欢探索未知的感觉。"
许柠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光芒，突然觉得这个时候的顾霖格外迷人。他对物理的热爱是那么纯粹，那么执着。
"真好。"她轻声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顾霖看了她一眼："你呢？"
"我还没想好。"许柠老实回答，"可能先考上大学再说？"
"不急。"顾霖重新翻开书本，"还有时间。"
学习到下午四点，顾霖开始收拾东西："今天先到这里。"
"学长要去训练吗？"许柠记得周四下午是物理竞赛队的训练时间。
"嗯。"顾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