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他甚至无法对小邪子和她母亲说未来李渡城毁,毒人遍地,而小邪子最终会为母亲修炼毒功,变得面目全非。
即便前世,他也不过一个小小的信使,遑论现在的幼童模样。
阿夏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麻木地走回驿站,王富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怎么了?”王富见阿夏面上不乐,只以为他没打听到消息,安慰道,“没打听到消息咱们再去下一个地方打听,兴许那晚夜色太黑,这里无人瞧见呢。”
阿夏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不止是何邪,他还要去找小月。
在路上,王富与阿夏闲聊起来说:“你莫看我只是往来赶车的,这不管是江湖还是朝廷大事我都晓得的。”
他用手肘捅捅阿夏:“如果你日后想要离开村子拜入门派的话,可以来问我。”
阿夏假装感兴趣问道:“真的吗?王大叔你都知道?”
“那是,这天下门派何其之多,但能排得上名号的,就那么几家,你听我细细跟你讲啊……”
下一站地是金水镇,此时金水镇码头热闹非凡,商船在金水河上往来如梭,阿夏帮王富卸完货,问道:“王大叔知道镇上哪里可以打听消息吗?”
王富想了想说道:“镇上有衙门,你大概可以去那里打听一下。”
阿夏谢过王富,便一路打听着去的府衙,只是到了府衙门口他又犯了难,一个小孩进去说要找人,人又不是在金水镇没的,保不齐要被打出来。
一边想他一边在府衙门口绕起圈子,刚绕两圈就被正在广场巡视的捕快叫住了:
“过来,我见你在门口来来回回的转,是要做什么?”
真是瞌睡来了枕头,阿夏看着来问话的捕快眼睛都亮了:
“官爷可曾见过一个女的,说话有点尖,还有点不客气那种,带着一个小女孩,四岁的,这么高。”
阿夏比比划划地说了一通,然后他皱眉想了想说:“也可能只有那个女孩。”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捕快皱着眉说,“你到底是要找那个女的还是个女娃?”
“女娃,”阿夏飞快说道,“是我小妹,家是稻香村的,她前些时日晚上被人抓走,我是出来找她的。”
顿时那捕快脸上露出一个“我真该死啊”的表情来,态度也软和下来,他认真想了想说:“倒是不曾见过你说的人,若是对方坐船走水路,许是会往洛阳或者扬州方向去。”
阿夏有些失望,谢过捕快后他打算再去其他地方问问,只是刚转身没走两步又被叫住,那捕快道:“镇外垂香林路边有家茶铺,你或许可以去那里问问茶铺老板二姑,那里往来行人众多,兴许她会知道。”
想了想他又道:“算了,我陪你一起去问问。”
那茶铺就在镇外不远,有捕快来问,老板二姑也不敢怠慢,听闻阿夏的来意,凝眉想了想,道:“前段时间确实见到这样的客人,只是不知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又见阿夏年纪小小,二姑到底心软,宽慰道:“那小姑娘我看着机敏可爱,应是不会有事,我送茶路过时倒是听到那女子说要去忆什么楼来着。”
二姑仔细想了想,却是实在想不起:“那日客人也多,我忙着招待,实在记不清了。”
“那也足够了,”阿夏高兴起来,“我再去打听就是。”
说着他摸了摸身上,掏出一个小钱袋来,他把钱袋倒过来,从里面叮里当啷地倒出二十几枚铜板,然后他又抖了抖钱袋,确定里面没有后,把铜板推到二姑面前:“多谢老板,我身上就剩这些,等我找到小妹,再来答谢。”
二姑一时哑然,不过她看了看阿夏一脸坚持的模样,便从那二十几枚铜钱中取了两枚,又把剩下的还给阿夏:“举手之劳罢了,用不到那么多,你路上也要用钱,日后找到小妹,来我这里喝杯茶也就是了。”
阿夏想了想,也没有推辞,他小心收好剩下的钱,向二姑和捕快分别行礼道谢,然后拔腿就往镇上跑去。
二姑或许不清楚江湖门派事,他却是知道沿着金水河走可到扬州,扬州七秀坊中,有楼名为:
忆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