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夏点点头,喘匀气才道,“王大叔,接下来咱们得去扬州。”
王富闻言却拧起眉头,阿夏见此心就往下一沉,就听王富为难道:“接下来我得往少林去才是……罢,”他拍拍大腿,下了决定道,“我先送你去扬州城镇上,到了那里你去找张六爷,他是我朋友,跟我一样也是跑车的,他会帮你的。”
他拍拍阿夏:“上车吧,得抓紧赶路了。”
阿夏爬上马车,王富挥起马鞭,随着清脆的马鞭声,颇通人性的老马拉着车缓缓前行。
许是因为知道了小月消息,王富说话也带了几分喜气,途经一片被烧焦的林子时,他唏嘘的对阿夏道:“原来这里是片好大的橘林,这里长的橘子听说还能上贡给天家,结果几年前一把火给烧没了。”
说着他咂了咂嘴,怀念道:“我以前路过还买过这里的两个橘子来吃,你别说,能上贡给上面的橘子味道就是好吃,可惜现在没了。”
阿夏附和道:“好可惜,我吃不到。”他抬头往远看去,隐隐看到在一篇焦地中还有几处倒塌的房屋残壁:“王大叔,”他说,“那林子里是不是有房子啊?”
王富顺着阿夏的视线看了一眼,又专注去赶车:“看林子什么的,总是会有房子的,不过万幸地是,没听说有人被烧死。”
说话间,有一趟镖车正慢悠悠往金水镇方向走去,镖旗上绣着“元通镖局”几个字,阿夏扫过一眼便没再看了,他在镇上见过这家镖局,显然这些人是押完镖回程的。
这么想着他又回头往金水镇的方向看了一眼,等再过几年……
想起那桩案子,阿夏在心里冷笑一声,回头在车上坐好,不再去看。
扬州城外
江头飞花入幽梦,柳梢明月碎客心。
独行闹市无人问,青灯剑影响素琴。
再来镇驿站,阿夏跳下马车打量着周围,王富正在跟一个年岁较大的老者交谈,完了对阿夏招招手,阿夏看到连忙跑过去。
等到阿夏过去,王富说道:“就是这孩子,还劳烦你帮我多照看一些。”说完又对阿夏道,“这是张六爷,你叫他六爷。”
阿夏应了一声,然后对着张六爷脆生生叫道:“六爷。”
张六爷捋捋胡子:“好孩子,有什么事来找我就是。”然后他对着王富说,“你放心,这孩子我会照看的。”
王富点头:“我需赶紧把货送去少林,这便先走了。”
拜别了张六爷,王富重新赶车前往少林。
目送王富离开,阿夏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张六爷,张六爷虽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见阿夏看他,笑道:“可是有什么想说的?”
阿夏点头,道:“王大叔说六爷也是做的跑车一行,我现在要去扬州城,可以吗?”
“倒是个性急的,”张六爷呵呵笑了两声,叫过来一个青年,然后对阿夏说,“这是许楷龙,现在是他来赶车,让他送你去便是。”
不用张六爷说话,叫许楷龙的青年便接道:“六爷说的没错,你要是出门,尽管来找我便是,咱们现在就走吗?”
“是,”阿夏点点头,对着许楷龙道,“劳烦了。”
许楷龙也是个喜欢说话的人,他对着阿夏念念叨叨:“你刚来镇子,周围都不认得就要去扬州城,是要去找什么人吗?刚刚听六爷说你是来找被人抓走的小妹是吗?”
阿夏“嗯”了一声,许楷龙就继续说了起来:“你年纪这么小就敢出来,真是有胆子,不过你听说那个芙蓉山庄的事没,一家子都死了,据说凶手还是个小孩。”
许楷龙说到这里啧了几声,话头却又转回到阿夏身上:“听说年纪与你差不多呢。”
“小孩?”阿夏睁大眼睛,“你不是在骗人吧?”
许楷龙“哈哈”笑了起来,然后吓唬阿夏:“说是那凶手是个年岁不大的孩子,你也不大,莫非你就是凶手不成?”
“才不是!”阿夏斩钉截铁道,“我是出来找小妹的!”
“知道,知道你不是哈哈哈哈,”许楷龙大笑起来,冷不防被路上的黄沙扑进嘴里,他呸了几声,感觉没吐干净嘴里的沙子,“倒霉,呸呸呸。”
后面倒是没再调侃阿夏。
再来镇离扬州城不算远,许楷龙急着去城外的茶馆讨水来清嘴里的沙子,车也赶的飞快,不到两刻钟便到了城门外,他指着城门对阿夏说:“那便是扬州城了,你后面要是再回镇上,来这里找我就是。”
许楷龙急急忙忙说完,便一路呸着沙子冲去茶馆讨水了。
扬州城
亭台氤氲步轻尘,青石粼粼柳巷深。
粉面纶巾卷中客,淡酒温壶伴残樽。
扬州城中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