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惨祸 信念崩塌
    这天晚上,盛意久久不能入睡,沈逾舟的话回荡在她的脑海。她感觉心被揪在了一块,不光是因为他的离开,还为一种莫名的害怕。她之前确实对任何人毫无设防…

    直到多年以后,盛意想起那个夜晚,也还是会苦笑。那个时候的她,怎么也想象不到,老天并未给她这个改过的机会。

    .....

    正午的烈日正当头,盛意照常在后院练剑。不过,没几个时辰,就感到一阵疲倦。她不禁感到奇怪,平时自己整天修炼也没有这么累,这是怎么回事。

    联想到母亲长久的提醒与沈逾舟临行前的话,盛意不禁联想到是不是有人要害自己。

    “难道是有人在我饭菜里下毒?...不对呀,李妈那样勤劳认真的人,家里的后厨,各色人员都是她在打理,应该不会有内鬼才对。”又想起小时候李妈望向她那慈爱的眼神,把这个本来就不在怀疑名单的人再次否定掉。

    又想到最近因为父亲常常因为劳累感到心悸,于是到街口陈掌柜家抓了不少丹药,陈掌柜又说看她面色苍白,定是这段时间总是奔波,于是免费给她抓了几勺药回去料理。

    深思很久之后,盛意打算偷偷去陈掌柜的店里探探风口。

    济生堂的药香混着雨后的潮气,从半掩的门板里漫出来。盛意拢了拢洗得发白的粗布头巾,把半张脸埋进领子里。她站在门口,望着陈掌柜已被风霜雕摩的满是皱纹的脸,他弯曲着佝偻的背,粗粝的双手翻阅着古籍,忽然有些不忍。

    她想“陈掌柜是个有义气的人,我以前帮助过他,所以他想要帮助我,而我现在捕风捉影,却怀疑他的动机,真是不应该。”

    蹙了蹙眉,然后半退了出去,身旁的侍女看出了她的犹豫,“小姐,我替你去吧。我去问他要一副治体虚体弱的药房,你比对一下是否一样,怎么样?”

    “好啊!谢谢你。”

    盛意在门口踌躇的等着,不一会,侍女出来了,两人回到了府上。

    盛意比对了一下两副药,发现一模一样,又闻了闻,也没有什么异常。

    心里顿感轻松,“说不定是因为我前几天救了一个落水的孩童,身子在水里泡了太久,寒气入了骨,这几天才感到不适。毕竟我的身子骨也不是铁打的。以前也经常受伤生病啊,这几天有点矫枉过正,实在是太疑神疑鬼了。”

    “哎,最近就在家好好歇着吧,我得好好调整一下了!”

    过了没几天,盛意在家睡着懒觉,忽然听见门外一阵吵嚷。先是感叹自己不修养不知道,一修养竟是劳累到这种地步,成日的睡觉,活像要把从前早起练功,读书缺的觉一次性补齐似的。

    过了几秒,听着门外愈演愈烈的吵闹声,盛意终于感觉到不对劲。赶忙下床,到了前门迎客的庭院,发现聚集了不少人,里面有不少面熟的身影,盛父盛母也被堵在门口。

    那黑压压的人群却一改盛意记忆中温柔的模样,各个凶神恶煞起来,手上还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

    “怎么了?”

    盛父给身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小姐,您跟我走。”盛意观察了下周围人的脸色,觉得很不对劲,眼下却不好反驳,跟着走了几步,就打发了她,自己偷偷躲在门边看。

    从她出场到现在,那群人好像没看见她一样,就好像他们此前没有任何交情,只是看见一个半月大的孩子在人前扑腾了一把,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听了一会,盛意总结出这群人的目的——“要说法”。

    莫名其妙,要什么说法,“我们家一辈子清清白白,与人为善,从来不做任何害人的勾当,有什么地方要被你们如此声讨!”

    这样想着,一时怒火攻心,感到心脏一阵抽疼,不过这疼痛也瞬间唤醒了她的理智,这群人明显没把她一个小孩放在眼里,她现在闯出去,只会适得其反,成为破绽。于是死死将自己定在原地,观察父亲母亲如何应对。

    盛明纲试图让众人冷静,但显然毫无作用,那群人叫嚷着,像人间的厉鬼,不知道怨气从何而来,却发出最撕心裂肺的叫声,直穿人的耳膜,往日诺达庄严的府庄一时比人山人海的菜市场还要喧哗,而盛意的父母,像巡回示斩的罪犯,等待着人群的正义的洗礼。

    可他们是那样顶好的人啊!

    不知是谁率先打破了僵局,对方人多示众,挤满了前庭,大门敞开,队列仍然蔓延到了几米开外,人无处落脚,地上却不知不觉起了火势,盛意一惊。没有注意到身后返回头的丫鬟,以及前些天与她一同出门去抓药的贴身侍女,两人一把抓住了她。盛意惊慌的想要挣脱,却完全使不上力气,趁着盛家主持人的注意力被分散,前面的壮汉瞬间涌上,用最大的力气摧毁目光所能及的一切。

    盛意被一路拉到祠堂,被按住跪倒在地,由于门窗大开,家里的一切一览无余。此刻,她才发觉,她原以为的大家庭,实际早已残破不堪。有不少衷心的下人仍再挣扎,护佑着她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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