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知不是雪


    她不讲,徐承基只好自己说。

    陆妄宁再次去看男人,发现他身边那些看不见的风雪都化成水,轻轻地流淌在看不见的阴影里。

    男人比刚才要温和一些,话也多一些:“我对他人为何变成这副模样不感兴趣,不过你若是有兴趣诉说,我也随时洗耳恭听。”

    他指了指徐承基,沉在阴影里的脸似乎在笑:”见他,如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