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不轨的人?”华溯稍稍前倾,少年挺拔的身子笼罩下来,瞳孔中恰是她的倩影。
这个举动,宛如要将她困在胸前。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师尊,梦里有什么啊?”他眸光满是侵略和探究,“看,师尊的脸色都不好了,是不是很难受?徒儿可以帮您的......只要您开口。”
华溯扣着她的指节,按在枕上,光线昏暗,榻上只有他和泠霜。
“师尊哪里不舒服呢?告诉我,徒儿帮帮您,好不好?”
他越靠越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贴上。
“师尊......告诉我吧......我会帮您的,我是您的弟子,合该为您做任何事的。”
“我......”泠霜张了张口,心神未定。
“嗯,师尊,说呀,什么都可以的。”
快说啊,快告诉他,说刚刚梦里,在和他共赴极乐,亲密无间,做尽了一切该做与不该做的事。
华溯激动地喘息,直直盯着她,等待她的答话。
师尊会说什么呢?她这样看重规矩和法理,真的会吐露心声吗?她这副半梦半醒,眼波迷离的模样太让他着迷了,比梦中要生动美丽千百倍。
好期待啊。
泠霜冷下脸,避而不答,从他的掌中抽回自己的手。
“去告知你羲宁师伯一声,我要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