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潜懒得和她再辩,好奇地问道:“你好端端的,吃什么明彻丹?这东西是给那些杂念重的修者用的,你一向心静,哪会用得着这个东西?”
泠霜想了想,最终还是瞒下了一切,摸了摸鹦鹉的羽毛,颇为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想试试效果罢了,也不知竟会这样,让师姐为我担心了。”
“这个不能吃的,司潜特意加重了药量炼着玩,随手给你,哪晓得你会......哎。”
“我记住了,师姐,”她把鹦鹉抱着送给顾寻雁,“师姐在人间游历,感觉如何?未曾受伤吧?有没有上次那样的趣事可以说给我听听。”
听到这话,顾寻雁重重叹了口气:“当然不如何,是非太多,凡人寿数短暂,爱来恨去的,怎么都算不清......至于受伤嘛,修行一路少不了的,但但我最不缺伤药了,你不必担心。”
她修红尘道,每隔百年便要去人间走一遭,观尘世百态,籍此获得进益,不过最初几次归来,皆是心神憔悴,直到最近才豁达许多。
说着,她看向泠霜的目光里带上了几分羡意,“你可别沾染那些情情爱爱的,那可真是给自己找事做了。”
“我当然明白。”
司潜摸了几粒灵果在喂鹦鹉,闻言道:“你就是为了那个凡人——咳咳,你就是剃了头发入佛门去,小师妹都不会沾上风月之事的,放心好了。”
泠霜未曾注意到刚刚他话间的停顿,忽然想到,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昏过去前,鹦鹉过来找她,说“吐血了”......
那时她还以为是自己的爱宠受了伤,焦急不已,可现如今看它的状态,活蹦乱跳又能吃,实在不像是吐过血的模样。
“师兄师姐,”泠霜抬起头,“我昏睡之时,可有发生什么事?比如......谁受了伤?”
能让鹦鹉着急忙慌跑来找她的,应是亲近之人才对。
司潜扫了她一眼,指着外边说:“你小徒弟前几日修炼不慎,受了点小伤——怎么,心疼徒弟了?”
泠霜莫名记起当时华溯说的话,他不怕疼,感到有趣之余,却不免多了几分疑惑。
她以遣欲重伤了入梦之人,现在小徒弟却又恰好“受了点小伤”,是否太巧了些?
司潜见她不说话,安慰似地补了一句:“没事,发现得及时,塞了一瓶小还丹下去,早已经痊愈了,可比你健康些,此时正在外头守着想见师尊呢,要让他进来看看吗?”
泠霜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没有细听他在说什么,只简单道:“好,师兄费心了。”